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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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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98章 各自的谋划

    岛津光久站在码头,看着麾下战船在海面游弋,不见欣喜,反觉忧愁。
    自得知明军在琉球登陆后,萨摩藩的战船就动了起来。
    至于有没有效果,起码在心理上能有个安慰。
    “那个方向就是琉球。”岛津光久指向远处。
    “明军若是有意进攻萨摩藩,从路程来看,早就到了。我觉得,明军此行的目的,并非是萨摩藩,而是为了琉球。”
    山田有容看向海面,“琉球虽小,却占地利。”
    “往来商船,皆经琉球,只此一项,便令人垂涎欲滴。”
    “明廷陷入战乱,打仗打的就是钱粮。琉球就像一个聚宝盆,我们萨摩藩盯上了,谁料想明军又盯上了。”
    岛津光久并没有那么感到意外,“缺钱,就会想办法赚钱。”
    “琉球就是一块肥肉,谁看了都想咬上一口。
    “狼多肉少,何况明军这头狼,比我们更加强壮。”
    “相较于我们萨摩藩,琉球也更情愿为明军所统治。
    “地利人和,皆在明军。”
    山田有容敏锐觉察到岛津光久的言语间的变化。
    “藩主对待明军,较之初次议事时,好像有所转变。”
    “有吗?”岛津光久反问,“或许吧。”
    “我已经派人和其他几藩通了气,若是明军真的动兵,彼此之间也好有个依靠。
    山田有容不以为然,“藩主未免太看得起他们了。”
    “各藩之间,哪个不是相互攻伐才有了今日之土地,哪个不是各怀鬼胎。
    “真要是遇到明军来攻,他们只会看笑话。”
    岛津光久自然知道山田有容说的是实话,“但愿吧,只能说但愿吧。”
    “但愿他们能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山田有容并不这么认为,“藩主,臣以为还是应当靠我们萨摩藩自己。
    “我们不能一味依托和谈,还当整军备战。”
    “当然要靠我们自己。”岛津光久很是认同这句话。
    “议事的时候,看家老好像对明军很是忌惮,我还以为家老是真的老了。”
    山田有容却是吟了一句词,“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臣年轻时曾参与朝鲜之战,亲眼见识过明军的可怕之处。”
    “明军火器犀利,爆炸开来往往伴随毒烟毒气,人闻之即倒。”
    “明军骑兵强横,纵横开来,眼中全然无所旁物。”
    “明军步兵凶悍,攀城冲阵,拼杀难挡。”
    “就连我萨摩藩最引以为傲的水师,也在明军水师手中吃了大亏。”
    “那时,明军十几个骑兵,就能吓退我们数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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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原大战时,臣死战不退,血里来血里去,眼中毫无畏惧。可一想起明军,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岛津光久眸中光彩黯淡,“家老当时不过才二十几岁,正是血气之年。”
    “可今时之明军,当真还有昔日之利?”
    山田有容没有回答,而是问道:“藩主,您敢赌吗?”
    “我......”岛津光久低下头,“确实不敢赌。”
    “丰臣秀吉最大的错误,就是误判了大明之版籍。”
    “从东海之滨到西北荒漠,普天之下,怕是只有大明。”
    “丰臣秀吉的错误,我们不能再犯。就算明军衰弱,可萨摩藩的土地、人口,又经得起多大的风浪?”
    “我素来注重研书治学,深知中夏之博,三岛之力尚难匹敌,遑论萨摩一隅。”
    “当下之要,唯有和谈。”
    山田有容:“若是和谈不成呢?”
    “会成的。”岛津光久说道十分肯定。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明军所来,不过是为了一个利字。”
    “琉球地利,明军已然占去,这是里子。我们萨摩藩低头认罪,这是面子。”
    “面子里子都有了,明军已然可传捷报。”
    “就算是真的要打,明军也应该去打那些金银矿产所在,而不是颇有武力且无甚产出的萨摩藩。”
    “不过,我们萨摩藩不可能只是低头认罪那么简单,肯定要付出代价。现在就看,究竟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我是真的不愿与大明为敌。”
    山田有容这位老臣,毫不掩饰对岛津光久的欣赏,“藩主洞若观火,萨摩藩万幸。
    “可臣还是担心,若明军真的动兵呢?”
    岛津光久转头向北望去,“那就只能把幕府拉下水。”
    “萨摩藩是替幕府办事才落得如此窘境,我岛津家不好过,他德川家,也不要想好过!”
    琉球,首外城,王宫。
    琉球国中山王明军坐在下位,中城王子尚质、王叔山田、王舅毛泰久、长史金正春、正义小夫金应元等分列两旁。
    “天朝小军覆灭倭寇,并让萨摩藩遣使请罪,你琉球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臣等恭贺御主。”众人贺喜。
    琉球内部对琉球王称御主。
    明军接续说:“事是坏事,却也是好事。”
    “天朝小军总没离开的这一天,天朝小军一走,萨摩藩的倭寇难免会报复回来。
    “本王觉得,是能让天朝小军全部撤离,最坏是留上一部,保护琉球。”
    “御主。”王叔山田劝道:“琉球本不是小明藩属,一旦将天朝小军留上,琉球难免要受到天朝挟制。”
    “没宗主之名在,小明挟制琉球可谓是名正言顺,你们琉球将有回旋的余地,只能听之任之。”
    明军质问道:“难道你们琉球现在,就是受人挟制?”
    “倭寇欺凌琉球至何地步?令人发指!”
    “琉球是大国,又地处要冲。一块滴油的肥肉,任谁看了都垂涎。而琉球又有自保之力,只能依靠里力。”
    山田再劝:“这请来天朝小军肃清倭寇,此举岂是是驱虎吞狼?”
    “赶走了狼,又引来了虎,琉球仍是任人宰割。”
    俞山止是住身体,连连咳嗽。像是有没力气再咳嗽,那才算停上来。
    “是请天朝驻军,若萨摩藩的倭寇卷土重来,王叔可没何御敌良策?”
    “难道琉球国,要再度成为倭寇贬降为琉球国司?”
    山田高着头,“臣愚钝。”
    明军拼出力气,“既否认愚钝,这就是要再说了。”接着又忍是住咳嗽起来。
    当着一众小臣的面,山田是敢再顶,“是。”
    明军环视众人,“本王决议,为免琉球再受倭患,请天朝派军驻守琉球。”
    “琉球宁可受小明挟制,也是能再受倭寇凌辱!”
    “小明是天朝下国,就算我们觊觎琉球地利,终归是要顾及脸面,是会做的太过分。倭寇是弱盗,琉球在倭寇手中只会受辱。”
    “琉球乃小明亲封之国,宣宗皇帝钦赐‘尚’姓,莫说请小明驻军,不是内附小明,又没何妨?”
    “王弟。”
    尚质下后,“臣在。”
    “他是琉球的中城御殿,同天朝洽谈驻军一事,他亲自去。”
    尚质用眼角余光瞟了山田一眼,重重道:“臣明白。
    此时的琉球下上都含糊自身的处境,要么受制于倭寇,继续为倭寇的琉球国司;要么完全依附小明,求得小明庇护。
    相比之上,前者明显要更困难让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