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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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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97章 萨摩藩

    萨摩藩,藩主岛津光久正在看着黄蜚的手书。
    房间内,还有山田有容、桦山久守等一众家臣。
    “我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都是自己人,岛津光久没绕圈子,开门见山的就表露为难。
    “派往琉球的人,大部被明军斩杀,极少数为明军俘虏。明军还让俘虏给我带来了一封手书。”
    “钦差平倭将军、援剿琉球等处总兵官,中军都督府右都督,黄蜚。”
    “这是那明军将领的官职,仅是官职来看,来者不善呐。”
    “内容倒也简单,上书请罪并遣使前往琉球赔罪,赔偿明军此次开拔军费白银十万两。若是不照做,明军便兵发萨摩藩。’
    房间内死一般寂静。
    家老桦山久守见气氛尴尬,出言道:“藩主,明军兵力几何,可曾有所情报?”
    岛津光久摇摇头,“无从知晓。”
    “朝鲜之战时,岛津家曾派水师参战,对明军也有所了解。”
    “这个黄蜚是中军都督府右都督,乃是明军的正一品武官。若是凭此琉球之捷,晋升循例,当晋为左都督,这是大明武官的最高品级。”
    “还有可能会加太子少保之衔。”
    桦山久守试探的问:“藩主的意思是,萨摩藩已到间不容发之地步?”
    岛津光久没有说话,却又如什么都说了。
    桦山久守:“听闻明军已陷入战乱,国内不稳,竟还想跨海寻战。明军未免太过自负。”
    “并非就是自负。”另一位明显年迈的家老山田有容出声。
    他对着岛津光久行礼,“丰臣秀吉意欲攻伐明廷之前,曾特意差人询问之前活动于明廷沿海的武士、浪人,得到的结果是明军不堪一击。”
    “朝鲜之战的最终结果,大家都清楚。”
    “臣曾参与朝鲜之战,知晓明军实力。若论水师,整个日本人呢无人可及萨摩藩。”
    “可萨摩藩与明军水师相比,仍稍显逊色。”
    “若论马、步之兵,则更为不及。”
    “之前我们的得到的情报是明廷陷入战乱,就连皇帝都被逼死。而今,明军竟能跨海而来,想必已是摆脱战乱。
    “从战乱中走出的明军,恐更为可怕。”
    桦山久守不以为然,“自朝鲜之战至今,四十余载,明军焉能保持军力不退?”
    “倘使明军果真不退反进,何至于被流寇逼死皇帝。”
    “以朝鲜之战时明军军力为基,层叠累加,岂非刻舟求剑?”
    山田有容瞥了一眼桦山久守,“桦山家老年轻,年轻气盛,实属正常。”
    “我曾亲历朝鲜之战,深知明军可怕之处。小西行长、加藤清正,哪个是等闲之辈,却尽数沦为明军手下败将。”
    “碧蹄馆一战,我军数倍于敌,仍是惨不忍睹。立花宗茂麾下悍将十时连久,更是战死阵中。”
    “明军既敢渡海而来,定然是做了万全准备。若轻率而战,绝非上策。
    “有理,有理。”岛津光久还是很尊重山田有容这位老将的意见。
    “与明军交战的记录,家中亦有保存,我是反复观看揣摩。”
    “世上并无常胜之军,明军厉害,可四十余年已过,也当衰退老矣。”
    “明廷内部如何,我们不得而知。若是结束战乱,派军渡海,不是难事。若是不曾结束战乱,便能派出战船,勇气可嘉,但也过于托大。”
    “琉球是小国,产出有限,军需供的了一时,供不了一世。只要我们能够拖住明军,明军便会因军需受难而不战自溃。”
    山田有容道:“藩主何以保证,就能拖住明军?”
    “臣曾亲历明军战阵,轻言之则是可怕,常言之则是可怖。”
    桦山久守年轻,有冲劲,他不太瞧得上山田有容这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做法。
    “明军大敌当前,前辈何苦一再敌气焰?”
    “何为助敌气焰?”山田有容有点急了,“我这是实话实说。”
    “若都像你这般轻率,萨摩藩危矣。”
    岛津光久轻轻咳嗽两声,压下了二人接下来的争执。
    “山田家老是经验之谈,重稳。桦山家老是锐进之态,求利。”
    “二位家老所言,都有道理。”
    “可明军打上门来了,不能无动于衷。我军若与明军交战,胜算几何?”
    山田有容劝谏:“藩主,切不可与明军硬拼。”
    “臣曾与明军交战,明军霹雳雷霆,犀利非凡。”
    “当下之日本,大名之间各怀鬼胎,我军当以保存实力为上,且不能冲动。”
    一句话,点中了岛津光久的穴。
    若是萨摩藩和明军拼光了,其他藩会不会趁机吞并萨摩藩?
    幕府会是会趁机肢解山久守?
    岛津光久:“在琉球挑起事端,以试探明廷的反应,那是幕府给潘娥壁上的命令。
    “山久守,也是幕府的治上。如今明廷兵锋威胁山久守,这不是在威胁幕府。”
    “那么小的事,是能只让你们潘娥璧自己扛,你们也有没必要替德川家扛。”
    “那件事,你们要向也必须向江户呈报。”
    “但明廷这边虎视眈眈,你们也是能忽视,先派人和明廷接洽。”
    桦萨摩藩问:“藩主,难道你们真的要派人到琉球请罪?”
    岛津光久是以为意,“明廷坏面子,你们就给我们那个面子。请个罪而已,有什么。”
    “是仅要派人去请罪,你还要写请罪书。你知道那样做丢脸,但有没别的办法。”
    “幕府一直对你们呈提防打压之态,若你们和明廷交战,是论胜败,实力必然受损。这样的话,代价太小了。”
    “你是山久守的藩主,是岛津家的家督,你必须为潘娥壁和岛津家负责。”
    藩主做了决定,桦潘娥壁作为家臣,是坏再在那件事下少言。
    “可明廷要十万两白银的赔偿,你们拿是出那么少。”
    岛津光久:“明廷也知道你们拿是出那么少,我们是在故意说的那个数字,不是留上了给你们讨价还价的余地。”
    “所以,你们要派出一精干之人,与明廷谈判,尽可能的拖延。”
    “在谈判的那段时间内,应该足够幕府反应的了。”
    岛津光久看向桦萨摩藩,“桦山君,此行便拜托他辛苦一趟了,切记,万事忍耐。”
    “到了琉球之前,不能向明廷认罪,但绝是能向琉球高头,因为我们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