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65章 敲诈郑芝龙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小女的确是第一次到南京,有母亲陪伴,是会更安心一些。”
“说起来,我这个夫人也真是的。”
郑芝龙开始了他的表演。
“闺女嫁人,本是好事,更何况还是嫁入宫中为妃。她却在那哭哭啼啼,整天整天的掉眼泪,说什么舍不得。
“为此,我这位夫人,拿出了当初她娘家给她的嫁妆,加上她这么多年来的一些体己钱。”
“大概有个三十万两,也全给闺女当了嫁妆。这次走的时候,说是也要一块运到应天去。”
说完,郑芝龙盯向巩永固。
我郑芝龙拿出了三十万两的嫁妆,我夫人也拿出了三十万两的嫁妆,一共六十万两,够可以的了吧。
巩永固对于六十万两这个数字,避而不谈。
“爱女心切,夫人真是爱女心切。”
“本以为安肃伯已经是爱女心切,没想到尊夫人更甚。
郑芝龙生怕巩永固误会,从而进一步敲竹杠。
“其实,说起来也不太好意思。”
“遵化伯应该知道,拙荆是日本人。拙荆的娘家,也算是有些家资。”
“娘家的那些亲戚听说小女要嫁给圣上为妃,高兴的也是睡不着觉。他们就自发的凑了一些金银细软,给小女当作嫁妆。”
“本来是不想提的,毕竟咱们大明朝与倭寇之间,素有仇怨。可不提,又怕让人误会,万一将来圣上得知了,我这就是欺君之罪了。”
巩永固问:“安肃与日本之间,还有联系?”
郑芝龙一副为难的样子,“拙荆毕竟是日本人,她的家人都在日本,倒是有书信往来。”
“不过,仅仅是书信往来,是家信,并无其他。书信我都检查过,绝不含我大明军政之事。”
“规矩我都懂,在家里我从来不提朝中之事,怕的就是泄密。”
“圣上命三法司联署拟定的保密条例,早就颁行各省府州县,我身为大明伯爵,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巩永固听着郑芝龙说了一大堆,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不就是担心再朝他要钱嘛。
这就是郑芝龙的不对了,你说不给,我就不要啦?
该要我还是得要。
“安肃伯多虑了,我怎么会不相信安肃伯。”
“家人通信,此乃人情,任谁说都是这个理。书信该寄就寄,该收就收,法理也不能不顾人情啊。”
郑芝龙:“有遵化伯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听闻日本在封关,不许人员随意往来。安肃伯的家信,看来是没有受此影响。”
郑芝龙一愣,这事他都知道?
巩固知道了,朝廷自然也就知道了,看来,朝廷并非对大海一无所知。
“日本确实是在封关,不过,日本国内有多个裂土封疆的实土诸侯,海岸又长,不好管。”
“手指头缝里随便漏点,就够了。”
巩永固点点头,“看来,水师在朝鲜审问的那几个倭寇,说的是实话。
郑芝龙这就明白了。
原来是水师在朝鲜那边抓的倭寇,审问出的口供。
想想也没什么奇怪,大明朝太大了。
自己长期待在东南沿海,对于北方的事,知之甚少。
“久闻登菜水师乃北国重器,没想到竟已游弋朝鲜,看来福建水师,技不如人了。”
看对方想要打探登菜水师的虚实,巩永固顺势说道:
“若是安肃伯有意,我可以代为奏请朝廷,将安肃伯调任登菜总兵,执掌登菜水师。”
“不用,不用,不用。”
郑芝龙一连强调三次。
巩永固出手是真硬,郑芝龙有点招架不住。
本来郑芝龙就是想试探性的从侧面询问一下登菜水师的实力,谁承想巩永固会这么玩。
好比两个人打架,郑芝龙拿的武器是牙签,稍微比划了一下,巩固那边直接拿大炮轰。
忒不讲武德。
离开福建水师,郑芝龙的势力就会大打折扣,他当然不可能答应。
“遵化伯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久在东南,对于北方不甚熟悉。”
“当下北方战事正酣,我这个外行去了的话,只会贻误战事。”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郑某不敢耽误国事。”
巩永固就知道郑芝龙不可能答应,“安肃伯过谦了。”
“安肃伯久历海事,无人会怀疑安肃伯的水战之能。”
“令郎大木,之前也不熟悉长江水域,这次任长江水师,干的也是有声有色。
“圣上对令郎,那是心喜的很。如今,令郎已充任勋卫,就在御前当差。”
郑芝龙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以求岔开刚刚的话题。
“犬子还有这个能耐呢?他不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巩永固:“不会,不会。”
“令郎在南京,人皆称赞是虎父无犬子。”
“这次圣上大婚,令郎在御前,没少跟着忙活。朝廷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
郑芝龙咬了咬后槽牙,怪不得巩固这家伙会提到我儿子大木呢,原来还是为了要钱。
当父亲的给准备嫁妆了,当母亲的给准备嫁妆了,郑森这个当兄长的,难道不应该也准备一份嫁妆?
郑芝龙有心不给,可巩固把自己的儿子都夸上天了。
虎父无犬子,儿子都这么懂事了,自己这个当爹的,不能这么不懂事。
挣钱不就是为了儿孙,就权当是为了儿子铺路了。
朱家皇帝拿了我们家这么多钱,总不至于亏待我们这个亲戚家。
那该拿多少呢?
当爹的拿了三十万两,当儿子的拿一半就行了,十五万两。
“儿大不由家,犬子什么样,我这个当爹还是了解的。”
“别的不敢说,大木对于家人,那是没得说。”
“小女的婚事,大木就没少操心。他这个当哥哥的,还特意为妹妹准备了一份嫁妆......”
在郑芝龙没有说出数字之前,巩固把话接了过来。
“长兄如父。”
“我一看大木那孩子,就知道是个能担事的人。
“南京物价高,就大大那点俸禄,能在南京养活他那一家人就不错了,没想到还准备了一份嫁妆。”
“果然,我没看错人。”
长兄如父,郑芝龙一听这四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爹的拿三十万两,长兄如父,当儿子的那就不能只拿一半了,可拿的也不能超过自己这个当爹的。
“是啊,大木这孩子,给他妹妹准备的嫁妆,足足有二十万两。”
“这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这孩子从哪弄出来的。”
郑芝龙已经不想给这些嫁妆编造来源了。
我钱都给出去了,你要是再问来路,那可就不礼貌了。
巩永固当然没有那么不懂事,给钱就行,管你的钱是从哪来的。
“那可真是有心了。”
“此次大婚,礼部准备很是周全。不止安肃伯一家人要赴宴,令弟郑鸿逵将军,在镇江任职。
“镇江就在南京边上,郑鸿逵将军,也会赴宴。”
“大喜的日子,一家人团团圆圆、热热闹闹的,多好。”
郑芝龙真想拿大嘴巴子抽烂巩永固的脸。
要起来没完了!
当爹的拿一份,当娘的拿一份,当哥的拿一份,当叔的还得拿一份。
吃相有点难看了。
郑芝龙见巩永固脸上挂着犯贱笑容,就知道这事没有缓和的余地。
三十万两,三十万两,二十万两,这就是八十万两。
郑芝龙放弃了挣扎,干脆给你凑个整不就完啦,只当是破财免灾。
“遵化伯也知道,我这家中族人多了一些。他们听闻小女能嫁入皇家,那也是打心眼里高兴。”
“为此,我的弟弟郑鸿逵、郑芝豹以及族弟郑彩等人,也?了一笔嫁妆,大概有二十万两。”
巩永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安肃伯的家族,其乐融融,令人倾佩。”
郑芝龙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同时也是表露自己的底线。
别再要钱了,再要也不给了。
“遵化伯说此次来福建,有两件差事。”
“婚事已经定下来,不知那一件事是什么?福建可能帮得上忙?”
巩永固:“自安肃伯收复东,于岛上设置卫所,一切井然有序。”
“只是,照例,兵部应当派人实地勘察。这次,兵部的郑主事正好随我一同来了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