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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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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48章 胡一清显威

    “剃发,剃发,都给我剃发!”
    夜晚,淮安府,清军大营,贝勒勒克德浑兴致勃勃的看着手下人玩弄掳掠来的百姓。
    “你们明廷不是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我大清偏偏就要让你们剃发。’
    “不不不,我不。”有人反抗。
    “我让你不!”一个女真士兵手起刀落。
    鲜血喷涌在那女真士兵的脸上,他用手抹了抹,最熟练的放进嘴里嘬了嘬,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另一个女真士兵见状,“你杀一个,那我也杀一个。”
    以被剃发之人看管未剃发之人,强行制造割裂,这也是清军常用的手段。
    “陈泰。”勒克德浑喊了一声。
    旁边有人答话,“贝勒爷,陈泰将军从俘虏中带走了一对母女,此刻应当在营帐中做事。”
    勒克德浑见怪不怪,“侦骑都撒出去没有?”
    “回禀贝勒爷,早就派出去了。一有风吹草动,营中接着就能收到消息。
    勒克德浑:“淮安是明军腹地,不比其他地方。憋了这么长时间,痛快是要痛快,但不能大意。”
    “摄政王让咱们来打淮安,不是光让咱们来痛快的,不能忘了正事。”
    “就是这黄河太碍事,不然,定让明军好看。”
    毕竟,不是谁都有王保保一渡黄河的能力。
    “贝勒爷,贝勒爷。”有骑兵进入军营。
    临近勒克德浑,骑兵飞身下马,跪倒在地,“贝勒爷,济宁发现明军踪迹。”
    勒克德浑轻虐一笑,“明军这是想拦我的后路啊。”
    “孔希贵、宜永贵二人就领兵驻守在济宁,不过这两个人是降军。苏班岱。”
    “奴才在。
    “明军想拦我们的后路,目的无非是想灭掉我们。这就说明,明军被我们吸引过来了。”
    “你带着你的三千蒙古骑兵,散开殿后,余下的人收找辎重俘虏,准备撤离。”
    “啊?”苏班岱一愣。
    我散开殿后,你带人撤离。
    不过,苏班岱已经习惯了女真人的这种做法。
    他不明白的是,就这么就走了。
    “贝勒爷,怎么这就要走?”
    勒克德浑:“英亲王就是因为轻敌才吃了大亏。”
    “孔希贵、宜永贵这两个人是降将,不能指望他们。”
    “谨慎有余也好过身犯险境。大清朝,死不起人了。”
    苏班岱不敢再多问,“奴才领命。”
    勒克德浑点手指向一名女真士兵,“派人告诉沭水东侧的谭泰,让他领兵撤回山东济宁。”
    “奴才领命。”
    沭水为淮安府境内黄河支流,大致呈南北走向。
    勒克德浑进入淮安后,兵分两路。
    女真骑兵三千、蒙古骑兵三千在水西侧,由他本人统领。
    女真骑兵一千、蒙古骑兵一千在沭水东侧,由谭泰统领。
    沭水搭有浮桥,供东西两侧清军通行。
    沭水北段西侧不远处,有一骆马湖。
    每逢水西决,河水向西直趋骆马湖。
    沭水与骆马湖之间的距离很短,短到徐州总兵金声桓领兵七千于当道扎营,勒克德浑就犯了难。
    听着下属的汇报,勒克德浑大为恼火。
    “侦骑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明军堵住了路,他们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陈泰解释道:“贝勒爷,侦骑可能已经被明军杀害。”
    “我军毕竟是初次深入淮安,地形生疏。明军熟悉地形,说不定就能从哪个地方钻出来。”
    清军劫掠,向来是不考虑后路的。
    因为他们是骑兵,明军多是步兵,压根就追不上他们,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崇祯十六年,清军劫掠山东时,曾抵进过淮安,但那仅仅是浅尝辄止。
    这次深入淮安,勒克德浑不敢大意,广撒侦骑。
    从山东进入淮安时,勒克德浑就注意到了水与骆马湖之间的距离问题。
    两边一个湖一个是河,中间的陆地较窄,很容易就被人堵住。
    为此,他还特意在骆马湖附近增加了侦骑数量。
    没想到一点作用都没起到。
    “拦路的明军打着'金'字旗帜?”
    “回禀贝勒爷,正是。”
    勒克德浑想了想,“根据范文程那家伙打探到的情报,淮安附近有一个徐州总兵,名为金声桓。”
    “金声桓是辽东人,在东江镇待了十多年,他的手下有不少辽东骑兵。”
    “不对。”勒克德浑敏锐的察觉到异常。
    “明军早就控制住了这条路,济宁派到淮安送消息的骑兵,是明军故意放过去的,为的就是让我嗅到危险,从而迫使我军拔营。”
    “我军带着这么多的俘虏辎重,走不快,明军好趁机偷袭。”
    苏班岱:“贝勒爷,那条路奴才也走过,足够宽,明军还不到一万人,不可能全挡住。”
    勒克德浑:“明军肯定又挖壕沟了,上次英亲王就是被壕沟拦住了路。”
    “传我军令,搭浮桥,渡水,换条路走。”
    陈泰:“贝勒爷,咱们带着这么多俘虏和辎重,走浮桥的话,太慢。”
    “辎重全部烧掉,俘虏太多,杀是杀不完,就不要管他们了,先撤离。
    陈泰一听,那这一趟不是白来了。
    他不敢反驳,“喳。”
    沭水东岸。
    谭泰领一千女真骑兵、一千蒙古骑兵,接到勒克德军的军令,准备撤离,却被明军骑兵缠住。
    安东县位于水东岸,扎营在此的勇卫营、御营想要对付河西的勒克德浑,也得渡河。
    那就先拿东侧敌军练手。
    谭泰驱赶着俘虏,驮运着抢来的物资,速度受限,走不快,被明军骑兵追了上来。
    勇卫营骑兵两千,御营骑兵一千,由勇卫营总兵周尔敬指挥,直冲敌阵。
    大规模会战,谭泰对明军是不屑一顾。
    小规模作战,谭泰对明军是如临大敌。
    见明军势头猛,谭泰没有犹豫,“撤。”
    明军追着不放。
    谭泰回头看去,明军中有一骑当先。
    马上那人,手持马槊,似离弦利箭,飞射而来。
    马槊起落之间,就有人员摔马落地,不知死活。
    那一骑冲近,谭泰这才看得真切。
    马身矮小,不见鬃毛,马背之人亦是短小。乍一看,宛若骑牛。
    马掷出,竟能透穿甲胄。
    又有一骑,仍是小马小人。
    马上持立长枪,战马奔腾,长枪挥舞,冲入阵中,如入无人之境。
    谭泰大为惊奇,这都是哪来的南蛮子?
    明军南兵中若净是这等人物,战事危矣。
    本就有意退却的谭泰更加不敢接战,“放弃所有俘虏辎重,不得恋战,快撤!”
    勇卫营总兵周尔敬观察着战场,呢喃道:“赵印选,胡一清,这哥俩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