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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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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09章 东江三镇

    南京,京营,大校场。
    驸马都尉遵化伯巩永固、吏部尚书徐石麒、兵部尚书张福臻、协理京营戎政兵部尚书张国维,四人陪同朱慈?检阅勋贵子弟考核。
    这些勋贵子弟,有的是北京城破后幸存并难逃至南京的,有的是本就在南京任职的,有的是北京勋贵的旁系。
    明代的这些勋贵,只要躲过洪武朝的政治清洗,基本上都能顺利的传承至崇祯十七年三月。
    这些勋贵,都是世袭的,祖祖辈辈传承,嫡系没了旁系承袭,只要不造反,几乎是不会被夺爵,纯纯的铁饭碗。
    朱慈?在南京重建朝廷,这些勋贵子弟不断上疏,请求袭爵。
    对此,朱慈?并不排斥。
    世道这么乱,军队中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不过,想要袭爵,必须拿出真本事来。
    想如之前那般,随随便便就能父死子替、兄?弟及,那不可能。
    想袭爵,得经过考核。
    考核内容也没什么稀奇的,和武举考试差不多,武艺、枪棒、骑射、兵法。
    考核通过,自然就能继承爵位,军队中有的是位置安排。
    考核不过,那对不起,想要袭爵,得等一等。
    如今这些勋贵子弟天南地北来的差不多了,朱慈?便命人组织了这场考核。
    随着各项考核结束,京营政张国维将结果呈报御前。
    “皇上,经御马监、兵部、京营同勘会考,合符袭爵者有三。”
    “安乡伯张兴八世孙张国材,新建侯王守仁四世孙王业泰,西宁侯宋晟十二世孙宋国柱。”
    “其中,西宁侯之爵本应由十一世孙宋裕祚承袭,宋裕祚因体弱多病,改由其子宋国柱应试。”
    王守仁,本是伯爵,追赠为侯。
    宋晟、张兴,二人未被追赠国公、侯爵,仍以原爵称谓。
    不过,宋晟倒是被历史上的南明弘光皇帝追赠为宁国公。
    这么多家勋贵,这么多勋贵子弟,仅三人通过考核。
    对于这个结果,朱慈?并不感到意外。
    “湖广招降了多少闯贼?”
    兵部尚书张福臻:“回禀皇上,俘虏加归降者,前前后后有五万。我军精选,留下了一万五千人,打散编入军中。”
    “为免生乱,余者编为辅兵,加以看护。”
    “昨日,叶廷桂又来军报,袁宗第、郝摇旗主动请降,裁减精选后,我军得兵两万,分忠勇、忠武二营。”
    “如此,湖广贼患,基于清肃。”
    朱慈?:“忠勇、忠武二营不是要设监纪官。”
    “准张国材袭安乡伯、王业泰袭新建伯、宋国柱袭西宁侯。”
    “令安乡伯监纪忠勇营,西宁侯监纪忠武营。”
    “并,高一功、李过易自陕西、四川转进湖广,令湖广加以防范。”
    “臣遵旨。”领旨后,张福臻又说:
    “皇上,昨晚福建巡抚张肯堂的奏疏,已经转到了兵部。”
    “福建已经派人勘探了东番岛,岛上有我大明迁移去的百姓,更有大量本岛的土人。”
    “福建的规划是先于东番岛设东卫、东番左卫、东番右卫,如今湖广渐已平静,是否将归降的闯贼以及其家眷,部分编入东的卫所中?”
    “不然,这么多人聚在湖广,每日的消耗着实不少。”
    “运河不畅,漕运衙门的很多运船都在空闲,也不会占用长江水师的船只。贴着海岸走,如果不宜跨海的话,就在福建,改由福建水师转运。”
    “反正都要吃饭,在湖广吃和在船上吃,没什么区别。”
    “是不是等局势稍做平缓后,就着手此事?湖广、福建,漕运衙门,也好早作准备。”
    东番那么大的一个岛,不移民肯定是不行的。
    朱慈?确实想过这个问题,“移民,向来都是费神费力。’
    “以朝廷的精力、国库的现状,这件事,不宜过盛。”
    “被编为辅兵的那三万五千人,湖广已经就地组织屯田,也并非是白吃粮食。”
    “那些人又多是北方人。刚刚稳定下来,先准备着,何时而定,还是再等一等。”
    张福臻:“皇上英明。”
    此事按下,朱慈娘说起了辽东的事,“东江镇总兵张鹏翼的奏疏,也已经转给兵部了。”
    “东江镇在辽东搞的有声有色,建好后方裸露,必然会有所行动。”
    “兵部以为如何?”
    张福臻躬身,“皇上,东江镇之效,自设立之初,朝堂上下便有目共睹。”
    “盖今复设,功犹不减。若建奴回援辽东,我军亦应旗鼓相当。”
    朱慈?听明白了,“张尚书的意思是,增兵?”
    “皇上圣明。”张福臻又捧了一下,这才接着诉说。
    “辽东地域广阔,饶是建奴回援,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辽西宁远自广宁,辽南金、海、复、盖四卫,辽东鸭绿江至辽阳,皆在我军水陆航程之内。’
    “辽东已经被建奴祸为白地,我军复土之日,犹需重建。”
    “既然已经烂了,不妨就让其变得更烂,烂到建奴不得不从他地剜肉去补辽东的疮。”
    “如果论起破坏的话,归降的闯贼,正派上用场。”
    朱慈?会心一笑,“这些人,确实是行家。”
    李自成失败的原因之一,正是没有完成从破坏者到经营者的转变。
    闯王李自成,可以走到哪抢到哪吃到哪。但是,大顺天子李自成,不能这么干。
    他麾下的那些人,也尽是精于破坏。
    那就让他们,尽情的去辽东搞破坏吧,反正辽东已经没有自己人了。
    “那就将忠勇营的一万人,调到辽东。”朱慈?很快做出决断。
    “朝廷世袭的安乡伯在忠勇营做人质”,倒是也能打消他们的部分疑虑。”
    张福臻的态度则相应更为强势,“朝廷的军队,就应该听从朝廷的军令。”
    “况且,辽东的战事,远比湖广、河南轻快,又能避免与同为流贼的高一功、张献忠作战,也不用和奴兵拼命。袁宗第他们,能算清这笔账。”
    朱慈?想了想。“这样吧,既然要做,那就做彻底。”
    “朝鲜人中,不乏忠于我大明者。可朝鲜,始终与我大明隔着一条心。”
    “照辽东之例,将东江分为前锋、团练、分练三镇。”
    “张鹏翼为东江前锋镇总兵,驻皮岛,忠勇营归其节制。李明忠监纪其军。”
    “邓世忠为东江团练镇总兵,仍兼监护府监护,驻汉城。黎遂球监纪其军。”
    “陈懋修任东江分练镇总兵,驻釜山。胡长庚监纪其军。’
    “东江团练、分练二镇,均由张鹏翼节制。”
    “朝鲜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们的水师,将朝鲜的水师,全部纳于东江分练镇指挥。
    至于李氏朝鲜同不同意,不要紧。仅是东江镇现有的兵力,就足以打残朝鲜。
    一个混乱的朝鲜,对于辽东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辽东,恰恰又是清军的禁脔。
    张福臻有些惊奇于皇帝的思维,在这种情况之下,竟然还想着犁定朝鲜。
    不过,张福臻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明军打清军有点费劲,打个李氏朝鲜,手拿把掐。
    当然,这里的手拿把掐指的是军事、政治上的压迫,而非占领、消化。
    李氏朝鲜就是一个半奴隶的社会,只要把这些奴隶主压住了,什么都好办。
    况且,大明目前不是真的要如何朝鲜,只是想利用朝鲜的地理位置,牵制辽东建奴而已。
    “皇上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