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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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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182章 总督上任

    江西承宣布政使司,九江府。
    江西巡抚旷昭,南赣巡抚范矿,九江总兵杜弘域,江西总兵杨振宗,以及当地的其他官员,在知府衙门前,列队而立。
    “来了。”随着有人喊了一声,只见一支队伍缓缓驶来。
    迎头铜锣敲响,“肃静”、“回避”旗牌映入眼帘,两旁卫兵持枪行进。
    “钦差总督江西军务、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文制台到。
    随着队伍中一声喊喝,旷昭等人疾步向前。
    “江西巡抚旷昭、南赣巡抚范矿,率衙下僚属,
    九江总兵杜弘域、江西总兵杨振宗,率麾下将弁,
    恭迎制台。”
    文安之还礼,“各位,各位,不必如此客气。”
    “来来来。”文安之一侧身,指向身旁的一位身披甲胄的老者。
    “我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靖南侯。
    “靖南侯。”众人见礼。
    黄得功拱手,“诸位,有礼,有礼。”
    旷昭上前,“制台,靖南侯,因敌军游荡于九江周边,九江兵备佥事孙嘉绩孙兵完今日当值班,此时正在城头巡视。”
    “未能前来,还望制台、靖南侯见谅。”
    文安之点点头,“职责所在,应该如此,应该如此。”
    黄得功则根本就不在意,“城池防务离不开人,孙兵宪这么做是对的。”
    “孙兵宪若是真的为了迎接我们而擅离职守,那才是应该让我们‘见谅”的时候。”
    文安之笑着说:“靖南侯就是这么快人快语。”
    接着他又指向一位相貌英俊的年轻人,“来,我给诸位介绍一下。”
    “这位是安庐镇的监纪兵科给事中张家玉,张监纪。”
    张家玉拱手,“诸位,有礼。”
    旷昭心道不好,没想到张家玉这个监纪兵科给事中也来了。
    按理来说,应该是总督队伍里的人介绍完了之后,自己再讲述九江兵备佥事孙嘉绩因公务未来的原因。
    因为公文中没提张家玉也来,旷昭就没在意。
    如今乱了顺序,张家玉可是挂兵科给事中衔的监纪官,万一对方是个小心眼的人,就难弄了。
    范矿本身就性子软,他赶紧找补。
    “原来是张监纪,不知张监纪前来,真是失敬失敬。”
    张家玉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起初我并未接到随军的军令,后来才奉命前来。”
    “倒是叨扰旷中丞了。”
    先前没有接到军令,是后调来的。
    这么一说,旷昭就明白了。
    张家玉这位监纪,不仅有监纪的职责,恐怕还代表朝廷,关注着前线的战事。
    “哪里,哪里。倒是江西之事,免不了要麻烦张监纪。”
    文安之见把话说开了,接着为旷昭解了围,打趣道:
    “旷中丞,咱们不能一直在门外边说话吧。”
    “是是是,是下官都高兴的糊涂了。”
    旷昭身子一闪,让出道路,“制台,靖侯,张监纪,还请堂内叙话。”
    大堂中,文安之当仁不让的坐在上位,余者按文武官职高低而坐,有书吏为众人端上热茶。
    “九江的情况,我在兵部已经了解过了。”
    “朝廷定下的军策,还是先平寇,再灭虏。”
    “此次靖南侯奉命前来,为的就是协同江西、湖广两省,剿灭刘宗敏。”
    文安之开门见山,没有如在门前那般继续打官腔。
    “既然诸位都在,那咱们就趁这个机会,商议着把事情定下来吧。”
    定下来吧?那就是定下来。
    江西巡抚旷昭说;“九江本处江防,已与贼寇交战。南昌虽未临贼,却也在战备。
    “江西的军队,随时可以调度作战。”
    南赣巡抚范矿说:“南赣的兵马,已经奉兵部军令,调到了南昌待命。”
    “江西通省官兵,由制台统一调度,军令得畅,想来是不会出现什么纰漏。”
    “下官是担心,湖广那边能不能同江西相得益彰。”
    文安之说出了朝廷的规划,“兵部已经给湖广下了军令,叶廷桂叶制台亲自与江西对接。”
    “我也会向湖广去个公函,以保万全。”
    “若是湖广再做出像驱赶左良玉那般之事,我们江西绝对不答应。’
    文安之既然担任了江西总督,那必须要给江西撑腰。
    江西巡抚旷昭,性子软,一听这话,腰杆瞬间挺了起来。
    “有制台这句话,下官等人也就放心了。”
    “左良玉之事,若不是江西早有提防,只怕是凶多吉少。”
    “江西受点委屈,倒没什么。可若是因此而耽误朝廷的大计,那就真的是罪过了。”
    文安之点点头,“国难当头,丁点罪过,或可弥天。”
    “凡事,还是要……………”
    这时,堂外有一位官员手拿公函走进,向着众人行礼。
    “制台,督师吴阁老差人从湖广送来一份公函。”
    文安之接过翻看,看过后转给其余人。
    “建奴攻下了郧阳,吴阁老他们分析,建奴是意在河南。”
    江西巡抚旷昭看过后,略微思索,“紧临湖广的南阳,由兴济伯高杰领兵一万驻守。”
    “兴济伯部,兵强马壮。建奴在南阳,不会讨到什么便宜。”
    靖南侯黄得功立刻反驳,“高杰不过是一归降的流寇,心中只有私利。”
    “南阳重地,交给这样的人来守,只怕是所托非人。”
    黄得功同高杰,不对付,很不对付。
    当着在场高官的面,他毫不掩饰自己对高杰的不屑。
    “倒也不一定。”南赣巡抚范矿对黄得功的反驳提出了反驳。
    “没什么不一定的。”黄得功再次重申自己的态度。
    “自古以来,良家子弟才是国之干城。像这等流贼出身的,哼!恐托付不效。”
    范矿还想再说,却被文安之用眼神制止。
    黄得功的脾气,文安之有所了解。不能硬顶,越是硬顶越是容易出事。
    打仗还要靠着黄得功呢,这种时候,没必要为了“外人”而得罪“自己人”。
    “不管怎么说,南阳城是兴济伯在守。阿济格想要北上河南,必经南阳。”
    “靠不靠得住,守南阳的担子,都得压在兴济伯身上,朝廷自有分寸。”
    “河南同江西不搭界,咱们听朝廷的命令行事也就是了。”
    “不过,建奴若是真染指河南,其在湖广的军队,必然有所调度。”
    “少了建奴掣肘,这是歼灭刘宗敏的大好时机。”
    “传我的军令,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