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170章 优势在我
明军援兵陆陆续续抵达。
李自成,也摆开了阵势。
开封之战,李自成采用的战术就是围点打援。
可这次的常德与开封不同。
开封之战,先后打了三次。
第二次号称五十万大军,第三次号称百万。
闯军连战连捷,正是军威最盛之时。
这一次的常德,李自成满打满算,就只有八万人。而且多是疲惫之师,军心涣散。
打开封,李自成可以一面派兵围开封,一面领兵去攻击明朝援军。
但这次不行,他只能将有限的兵力聚集在常德周边。
开封之战,前前后后,明军、闯军,几十万人几乎是打满了整个河南。
如今,李自成的兵力不多,明军的兵力也不多。
常德府的面积也不是很大,刚好够双方大战。
经过前前后后在外围的一些交手战后,明军、顺军,都很默契的将决战地点选在了常德城。
原因很简单,双方都耗不起。
顺军不从事经营,粮草补给全靠抢。
分兵之时,李自成携带军需不多。湖广已经被张献忠打过一遍了,有钱的大户人家早就被张献忠抢完了,顺军就算是想抢,也没什么油水了。
打完常德这一战,最起码军需问题能得到暂时解决。
赢了,可以抢明军的军需。无论是转战湖南,还是和刘宗敏会师,都可以。
输了,那就代表没人了,自然也就不再需要军需了。
而明军各部之间,并不熟悉,但却不得不应战。
明军打完常德李自成领的顺军,还有就九江一带里刘宗敏领的十万顺军。
打完顺军,长江边上还有清军。
刘宗敏现在是被牵制住了,但明军不敢赌刘宗敏会不会突破明军的封锁圈。
同样,清军现在没有渡江,但明军也不敢赌清军什么时候会过江。
万一趁着李自成作乱时,阿济格趁机渡江。
以往明军的作战经验来看,很有可能。
就像崇祯十五年清军入塞那样,李自成在河南声势震天,可清军都打到胶东了,都愣是没有进河南。
这样的亏,明军吃过太多了。
常德这一仗箭在弦上,非打不可。
李自成骑着他那匹枣红色的战马,跃立在军前。
崇祯十五年,赢了朱仙镇那一仗,整个河南都落入了自己的囊中。
三年后的今天,赢了这一场,湖广,差不多也要落在自己手中了。
万一要是输了,也不打紧。
刘宗敏那还有十万人,高一功、李过还在领兵赶来的路上,自己的大顺朝还有资本。
历史中的李自成,是死在了进攻南明的路上。
此刻的他,依旧还是将明军视作了敌人。
“报~报”有骑兵飞速驰来。
“皇上,明军一路自长沙而来,一路自洞庭湖而来,两路明军已于龙阳相会,正朝常德行军。”
“还有一路渡江,到了武陵。”
长沙而来的明军,是叶廷桂、石声和那一路。
洞庭湖水路而来的明军,是从长江防线抽调南下的明军,由侯恂统领。
到龙阳之后,监纪标营便交由石声和统领。
侯恂以原官总督粮饷,驻守长沙。
左良玉,和东林党之间是有联系的。
东林党人侯恂,对左良玉有知遇之恩。
东林党人湖广巡按御史黄澍,借左良玉之势攻马士英。左良玉清君侧时,黄澍也是出了大力气。
左良玉一叛变,侯恂的价值就大打折扣。
马士英建议,让侯恂为左良玉叛变之事负责。
东林党人本身就掌控钱袋子,朱慈?本身是不希望东林党人再染指军权。
左良玉叛变之事,本身怨不到侯恂头上,但谁让侯恂赶上了呢。
于是,朱慈?便折中了一下,侯恂以原官改督粮饷,驻守长沙。
监纪之职,由有应对清军经验的石声和担任。也不再局限于监纪某一支军队,而是监纪整个湖广。
渡沅江而来的那一路,是援剿四川总兵皮熊的那一路。
叶廷桂、侯恂的那两路人马,路途相近,就合兵于一处。
皮熊那一路人马是从四川调过来的,距离较远,就没赶过来会师,而是按原定计划行军。
“再探”李自成示意那骑兵退下。
“遵旨。”
李自成盘算起来,“根据各路探马汇总过来的情报看,明军援兵大概在四万人左右。”
“就算加上城里的两万人,明军不过才六万人左右。而我军有八万人。”
“八万对六万,优势在我!”
常德城中,吴?站在城头观察。
在旁陪同的督师标营总兵王思诚说:“看闯贼的阵势,我军的援兵到了。”
吴?面带凝重,“先帝曾言:自杨嗣昌,无复有能督师平贼者。”
“想想也是,杨阁老病逝于崇祯十四年。”
“崇祯十四年过后,我大明朝,真的是没法看。”
“常德是杨阁老的老家,但愿杨阁老的在天英灵,能够护佑他的家乡父老。”
兵备副使万元吉,是杨嗣昌举荐上来的。杨嗣昌督师期间,万元吉任其部监军。
杨嗣昌对万元吉委以重任,双方关系很融洽。
听到吴?说起了杨嗣昌,万元吉不禁吟道:
“盐梅今暂作干城,上将威严细柳营。一扫寇氛从此,还期教养遂民生。”
“杨阁老的坟墓,都被张献忠刨了,献贼还焚毁尸。”
“杨阁老虽有才干,可死人哪还能管得了活人的事。”
吴?笑道:“怎么,万兵宪以为,此役,我要复那房?之事?”
万元吉并没有被吴?的话吓住,“阁老并非房?,常德也并非陈涛斜。”
“可流寇、东奴之危,却远胜那安史二贼。”
“不过,除却这一战外,下官也确实想不到合适破局之法。”
吴性的脸色沉重起来,“有些仗,不得不打。哪怕是准备不足,也要打。”
“建奴,流寇,哪个都是我大明朝的心腹大患。如今全都聚到了湖广。”
“那么多军队在湖广,粮草消耗每天都是恒河沙数。”
“闯贼虽有八万之巨,可多日攻城,折损不在少数。”
“况且,这一战,集齐了西南精锐,我军未必会输。”
未必会输?
准确来说,是输不起。
万元吉清楚,吴性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放在这一战中了。
崇祯十六年,崇祯皇帝声泪俱下的命吴?南下督师,进剿流寇。
吴?推请求调拨精兵三万于军前。
但那个节骨眼上,哪还有三万精兵。
后来吴?被弹劾懦弱怯战,被贬成云南金齿卫。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吴刚被赦还,就立刻被起复为兵部尚书、东阁大学士,督师五省,并截留五省赋税以充军需。
权柄滔天,这要是战败了,摆在吴性面前的,就只有殉国这一条路了。
就在万元吉想着,吴?的声音又响起来。
“届时战事一起,常德城中守军,要随时准备出城野战。”
“军队一出城,城门立刻关闭,不能留给闯贼可趁之机。’
“万兵宪。”
“下官在。”万元吉行礼。
“军队出城后,你就将城中编选出的青壮民兵,全部带到城头,接替守军守城。”
万元吉:“阁老,您是打算亲自领兵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