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161章 封赏
乾清宫,朱慈?看着湖广送来的加急军报。
“左良玉,还是反了。”
兵部尚书张福臻上前,“皇上,内阁同兵部,看过吴阁老拟定的应对方案。”
“单方略而言,湖广方面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左良玉以杂兵乱城,吸引我城内守军注意,使我军疲于应付,其本人率主力趁机离城。”
“左贼裹挟的流民、招降的流寇实在是太多,乱起来,武昌城内是没有余力去阻拦。但武昌城外是留有后手的。”
“没想到湖广总兵方国安战,任由左贼部众离去。后续赶去支援的部队,也是扑了个空。”
“为此,督师吴?、总督袁继咸、巡抚何腾蛟,一致请求,严惩方国安。”
朱慈?没有犹豫,“方国安现在不是羁押于武昌嘛,也不用再审了,军前正法,传首西南,让各镇引以为戒。”
这是朱慈?第一次跳过流程,直接下令死刑。
在大明朝,想要杀死一个人,很简单。
但想要合法的杀死一个人,很难。
当然,军事行动中的那种临阵脱逃,不听军令等,需要事急从权处置的,不在此列。
朱慈?处死过很多人,但都是经过审讯、审核、复核等法定程序,而后判处死刑,并立即执行。
作为皇帝,必须要维护司法公正。
像整顿两淮盐政时,杨维垣能直接动刑。而朱慈?经手的,都是走程序,先把罪名坐实了,再进行惩处。
方国安是挂都督同知衔的从一品武官,他的惩处,按照流程,兵部肯定是要派人先调查,万一有什么隐情呢。
不可能前方的督抚官员说什么,朝廷就听信什么。
这次,方国安犯的错误太过于恶劣,朱慈?没有拘泥于程序,直接判处死刑。
张福臻怔了一下。
按照崇祯皇帝的习惯,对待文官,能判死刑的绝不留活口。对待武官,崇祯皇帝则要宽容的多。
如今朱慈?直接对武将下了死手,倒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张福臻:“臣遵旨。”
对于左良玉,朱慈?并没有太过担心。
按照湖广的奏报,左良玉命不久矣。
当下已经进了四月,历史上的左良玉就是在这个月离世的。
左良玉一死,他手下的那些人,也就树倒猢狲散。
真正令朱慈?担心的,还是清军。
“建奴进了山东,正在猛攻临清。”
张福臻躬身,“启禀皇上,兵部责令兴济伯高杰,领兵一万支援河南。”
“本意是想收复整个河南,并堵住闯贼。”
“没想到李自成没守西安,十余万迅速涌进河南。后建奴多铎领兵至河南,李自成畏惧建势力南下湖广。”
“河南守军,并兴济伯高杰部,便按照之前的计划,原地堵截建奴,以防建奴窜进山东。”
“但多铎有意避开我河南守军,走河南北部,直插山东。
阿济格,多尔衮,多铎,这三兄弟有能力。
兵部调派高杰领兵进河南的本意,先收拾了首鼠两端的许定国,而后收复河南北部,统一全省。
没想到李自成轻易的就放弃西安,并迅速进入河南。
高杰便领兵在南阳驻守。
高杰同李自成之间有仇,不怕他不用心守城。
结果阿济格领兵又进了河南,惊走了李自成,继而追击。
另一路准备南下攻明的多铎,自陕西向东行军,途径河南。
高杰会同河南守军,准备阻拦多铎。
但多铎没有在河南停留,还是按照多尔衮的军令,走山东,下江南。
河南北部,尚在清军的掌控中,且顺军的平南伯刘忠领兵一万投降在河南清军,河南的李际遇,也早早的就投降了清军。
清军在河南有足够的力量可以牵制明军。
多铎不与高杰硬拼,往北走。
一是要获取多尔衮命人为他准备的军需。
二,清军在山东没有任何力量牵制明军。
尼堪、孔有德领兵打山东,除了明军主动放弃的空城德州外,没打下一座大城。
县城,打下来的不少。但像济南、东昌这种大城,一座都没有。
多尔衮敏锐的意识到了问题。
从河南,也能到南直隶。但山东毕竟悬在南直隶北边,且又威慑北直隶,不可能忽略不计。
毕竟,清军想要的不再是屠戮,而是占领。
多尔衮不敢再放任山东的明军做大。
当结束陕西的战事后,他依旧让多铎按照原定计划,攻打山东。
这也就是多尔衮手头兵力有限,实在是抽不出兵来。
不然,他早就派兵打山东了,不至于拖到多铎回师后再动手。
当然,投降的汉军,还是有的。可没有女真士兵压阵,多尔衮不放心这些投降的汉军。
多铎在获得军需补给后,进入山东的头一战,就是紧临北直隶的临清州。
对于山东的战事,兵部早有预案。
张福臻奏报:“皇上,兵部已经调了两万人支援山东。”
“山东的百姓对于对于建奴有着血海深仇,当地的青壮几乎都编入了民团。”
“县城的百姓能收找的,基本都迁移到了府城。坚壁清野,凭城据守,不打野战,建奴,占不到便宜。”
崇祯十五年,清军由阿巴泰率领,再次入塞。
这是清军最大规模的一次入塞,也对造成了明朝最大的损失。
时值松锦战败,明军元气大伤。
清军惨胜,亟需补血。
为了应对清军入塞,崇祯皇帝下令调各镇兵马堵截。
同时,为了防止重演卢象升分兵之覆辙,崇祯皇帝下了严令,各路兵马,不许分兵。
但清军依靠其战马机动之优势,明军常常是疲于应付。
比如山东总兵总兵刘泽清,一会跑临清,一会跑东昌,一会跑济南,一会跑青州,压根就跟不上清军的畜力优势。
清军攻城,从来不打硬手。这座城好攻,就打。不好攻,就换一个。
反正大小城池这么多,总有软柿子。
很多县城,在城破后,遭到了清军屠杀,甚至是屠城。最惨烈的,当属临清州。
明朝战死的文武官员、乡绅、生员,比比皆是。
时值张福臻赋闲在高密老家,他同知县何平组织人手守城,硬扛了清军一百多天,愣是守住了。
张福臻所说的血海深仇,绝非空穴来风。
在经历过清军屠戮后,血淋淋的例子摆在眼前,山东巡抚朱大典得以轻松的在各地组织起了民团。
对于军事而言,朱慈?是个外行。
既然是外行,朱慈?不会轻易的干预前线的战事。
前线汇报过来的军情,朱慈?也会充分听取朝中知兵大臣的意见。
“朝廷练了那么多兵,筹措了那么多钱粮,该往前线调的就往前线调。”
“放着钱粮不用于军事,留着当赔款不成?”
“北线由路振飞负责,西线由吴性负责。告诉他们两个,有需要,就说话。”
“但有一个底线,绝不能让敌人,进江南。”
“大明朝就这一片好地了,绝不能出差池。”
“福建收复东番,从荷兰人手中缴获了白银一百万两。运送抵达南京后就封存在兵部,是时候用了。
“传朕的旨意,凡斩获李自成、张献忠、福临、多尔衮者,封伯爵,子孙世袭。”
“凡斩获阿济格、多铎、刘宗敏、田见秀、张可望等大恶者,封都督,子孙世袭指挥使。”
“余者斩获奴、贼者,加倍封赏。”
“另外,兵部给各地督、抚、总兵、副将等,下道严令,凡贪墨士兵军饷钱粮者,没说的,一律死刑。”
“臣等遵旨。”
马士英进言:“皇上,侯恂身为监纪,初至湖广,就使得左良玉公然行大逆之举。”
“侯恂,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