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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陛下,该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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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陛下,该喝药了!: 第215章 国师,求您了,再给一个!

    嘉靖现在恨不得用自己的脑袋去撞乾清宫的盘龙金柱!
    不是,他刚刚怎么就猪油蒙了心,鬼迷心窍般地同意了国师这败家的测试方案啊?
    这么珍贵,这么神奇,堪称护身至宝的仙家造物,国师耗费了无数心血、失败了数百次才侥幸成功制作出来一个,就这么......就这么在一次演示中被消耗掉了?
    而且还是在一个他嘉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卑微的小太监身上给浪费啦?
    不,这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浪费,这他娘的就叫暴殄天物!
    造孽啊!
    嘉靖感觉自己的手指头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场中,那由昆恩法印形成的橙黄色球形护盾,倒并没有因为承受了一次劈砍就立刻消散,依旧顽强地持续存在着,光晕流转。
    刚刚那名金吾卫甲士势大力沉的一击,虽然威力不俗,但显然还没有达到这护盾的承受上限,只是撞击处迸发出了不少橙黄色的魔力光,整个护盾剧烈闪烁、波动了一番,但结构依旧坚挺,并未破碎。
    商云良面色平静地走过去,在嘉靖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弯腰捡起了那名甲士脱手掉落在地上的制式腰刀。
    此刻,没有任何人不识趣地喊出“护驾”、“小心”之类的废话。
    大殿内的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神乎其神,超越他们认知的仙法景象带来的巨大震撼之中,心神摇曳,难以自持。
    “陛下,请看,这便是本国师这些天潜心研究出来的护身仙法。”
    商云良手持长刀,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这枚护符,能够提供这样一个自动触发的护盾。但它并非万能,有其持续时间限制,并且主要针对锐器劈砍有较好的防护效果,其承受的力道也有上限。”
    说着,在嘉靖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商云良突然扬起手中的长刀,对着那个如同泥塑木雕般,仍旧呆呆立在原地,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小太监,再次挥刀砍了过去!
    “砰!”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为清脆响亮的爆裂声响!
    商云良手中的长刀,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橙黄色的护盾之上。
    然而,他本身并非以力气见长,这一刀虽然精准,但力道相较于刚才那名专职搏杀的甲士还是有所不及,并没能一举击破护盾。
    更多的、更加耀眼的橙黄色光在刀刃与护盾交接之处进射而出,如同烟花般绚烂。
    昆恩护盾的光芒再次剧烈地闪烁、明灭不定,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但它依旧顽强地支撑着,没有出现瓦解的迹象。
    商云良调整了一下呼吸和姿势,毫不迟疑,又是连续两刀,迅捷而有力地劈砍在护盾的同一位置上!
    “砰!咔嚓??!”
    随着最后一刀落下,这枚护符所储存的昆恩法印能量终于到达了极限。
    只听得一声如同琉璃破碎般的清脆声响,那橙黄色的球形护盾再也无法维持,瞬间爆散开来!
    无数橙黄色的光屑如同仙女散花般四散飞溅,将大殿映照得一片明亮。
    但这些光并非实体,它们只是魔力逸散的表现。
    在支撑它们存在的混沌魔力彻底消耗殆尽后,这些美丽的光点也很快失去了维持自身形态的可能,迅速变得黯淡、透明,最终消弭于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
    “把刀拿稳一点。”
    商云良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手将已经手里的腰刀,“锵”的一声插回了那名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此时正一脸茫然的金吾卫士腰间的刀鞘里。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身为士兵,上了战场,连刀都拿不稳,像什么样子?”
    然后,他对着惊魂未定的小太监和在那里发愣的甲士这俩人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下去吧。”
    等到那两个如同梦游般,失魂落魄的家伙踉踉跄跄地退出大殿,厚重的殿门再次合拢,乾清宫正殿内又只剩下商云良、嘉靖和吕芳三人。
    看着仍旧是一副僵在原地,仿佛死机了一样,脸上全是呆愣表情的嘉靖,商云良无奈地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陛下,回神了,这演示已经结束。”
    这么一句话,才如同晨钟暮鼓,将嘉靖和吕芳从极度的震惊中唤醒过来。
    回过神来的皇帝,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空空荡荡的大殿中央,以及被商云良随手搁在旁边紫檀木桌案上,那枚已经变得平平无奇,甚至显得有些黯淡的小木牌护符。
    一股难以形容的心痛感瞬间攫住了嘉靖的心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仿佛失去了什么绝世珍宝!
    不!不是仿佛,就是如此!
    皇帝几乎是踉跄着抢步上前,一把抓起那枚小木牌,放在眼前反复端详,摩挲。
    他发现,木牌本身还是从前的那块木牌,材质,形状没有一丝丝地改变。
    但问题是,原本铭刻在木牌正中央,那个散发着淡淡黄芒的神秘符文图案,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木头本身的纹理。
    虽然嘉靖商云良的仙法原理一窍不通,但他拥有一个正常且精明的头脑,所以在瞬间他就意识到??国师存放于这枚护符之上的仙家力量,已经在刚才的演示中消耗一空,彻底消散了!
    "............*…………..”
    嘉靖的嘴皮子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能让他夜里高枕无忧,再也不必担心刺客的仙家宝贝,居然就在他的眼前,以这样一种“毫无价值”的方式被消耗掉了?
    这简直比割他的肉还让他难受!
    看着嘉靖那一副如?考妣、追悔莫及没出息样子,商云良在心里简直要笑开了花。
    我老这么欺负他是不是有点不好?
    算了算了,今天就算了。
    嗯......下次继续。
    商云良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平淡如水的表情,那神情,消耗掉的只是一件寻常物件。
    他淡淡地开口安抚道:
    “陛下,不必太过在意,更无需心痛。”
    “我若不给陛下亲眼演示这护符的真实效果,到头来,陛下心中存疑,不够重视,将其束之高阁,那我耗费心力制作此物,也就失去了它本应有的意义。”
    “它的最大价值,就在于关键时刻,能够挡住那足以弑君的致命一击,为陛下争取到宝贵的生机。相比于陛下的安危,演示消耗掉的这点能量,微不足道。”
    “陛下切勿本末倒置了。”
    嘉靖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立刻上前紧紧抓住了商云良的胳膊,那张瘦削的拔子脸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希冀和恳求的光芒:
    “国师!是朕之过!是朕愚钝,不该怀疑国师的仙法!朕该罚!朕回头就去焚香沐浴,向天地忏悔!”
    ......
    这倒也不必。
    商云良心中无奈,嘉靖那边还在继续絮絮叨叨:
    “国师,您切莫因此生气,万万请国师看在社稷安危的份上,务必......务必再为朕制作一个有着同样神效的护符!”
    “国师,您需要什么?无论是什么宝物,或是朕的内帑金银,只要朕这大明朝有的,朕都可以答应国师!绝无二话!”
    商云良看着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的嘉靖,心中摇头,面上却只是平静地摆了摆手,阻止了他继续开出那些在他看来根本没必要的空头条件。
    他要嘉靖的内帑银子干什么?
    那些钱本质上都是来自国库,经过外朝文官们不知道多少道手续盘剥克扣之后,才漏出来一点点进入皇帝的小金库。
    现在这个局面,嘉靖无论如何都是跟他站在同一个战壕里的盟友。
    为什么就不能想方设法,从那些趴在庞大明帝国身上敲骨吸髓的蛀虫王八蛋手里,把本该属于国家的财富抠出来呢?
    他可是知道,南方那些富可敌国的大商人,或者点名后面某些致仕回乡的阁老,修个自家园林都能豪掷几百万两白银。
    而嘉靖现在自己的内帑,刨去日常开销用度,结余恐怕也不过就是这个数级。
    这合理吗?
    显然极不合理!
    所以,商云良才从来不主动向嘉靖索要这些俗物。
    他就是要在潜移默化中,让嘉靖觉得自己欠了他一个又一个天大的人情,一种无法用金银衡量的恩情。
    让嘉靖自己说服自己,产生一种感觉:
    国师的恩情还不完.....
    等到将来时机成熟,他再慢慢引导嘉靖,对这群侵蚀帝国根基的蠹虫动手时,来自皇帝这边的阻力自然会小得多,还会得到皇帝的鼎力支持。
    现在他给予的一切仙缘看似都是免费的,然而,世间之事,免费的往往才是最贵的。
    他播下的种子,终将在未来结出预期的果实。
    “陛下言重了,些许小事,何须如此。”
    商云良语气淡然,“无妨,陛下且说说,想要一个什么材质的护符?是依旧用木料,还是换成玉石、金属?多准备一些相同的材料交给我便是。”
    “虽然这东西制作起来极为困难,成功率极低,但毕竟已经成功过一次,有了经验。下一次制作,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耐心而已。”
    “十天之内,本国师便再为陛下制作一枚全新的护符。不过这次请陛下务必记住,切莫再随意自己试验了!其效果与方才演示的那一枚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一次性的防护。”
    商云良特意强调了一句,因为他太了解嘉靖这吊人的性格了,有时候特别热衷于自己鼓捣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
    别他前脚刚把新护符做好送出去,后脚这老小子就耐不住好奇,拿把小匕首偷偷戳自己玩,那他不就是白折腾了吗?
    “是是是!国师教诲的是!有劳国师了!朕知晓了,朕一定牢记于心,绝不再试!”
    嘉靖的脸上瞬间阴转晴,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欣喜表情,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对于商云良这个国师说出来的话,他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因为国师答应的事情,就从来没有食言过。
    他完全不担心十天之后,国师会拿不出东西。
    此刻,嘉靖心里甚至已经开始美滋滋地盘算起来:
    ?儿啊,朕的好儿子,你要孝顺,有好东西就不要急着跟父皇抢了嘛。
    等到朕这边先确保安全无虞了,再轮到你啊......
    莫急莫急,朕一定会想办法说服国师,让他闲暇时再为你制作一枚的!
    相信朕,朕保证!
    商云良从乾清宫那边回到西苑璇枢宫之后,本来琢磨着趁热打铁,继续研究一下其他五种法印的护符制作工艺,争取早日实现“护符全家桶”。
    然而,他的国师大驾刚刚在璇枢宫门口落下,就看到宫门外不远处,停着一队打着锦衣卫都指挥使旗号的轿马。
    那鲜明的飞鱼服和绣春刀,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什么意思?
    陆炳又来找我了?
    而且还来得这么巧,这是算准了我回来一定能遇上?
    商云良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心里倒是没有产生太大的排斥感。
    经过太子遇刺一案,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现在的嘉靖皇帝和那个小胖子太子,对他实现自身目标而言,是至关重要的合作伙伴。
    如果他们就这么轻易被人干掉了,那他商某人难道还要费尽心力,再重新去寻找、扶植一对皇帝父子来继续他的计划吗?
    那变数和成本可就太大了。
    陆炳作为嘉靖最信任的情报头子,没事是绝不会轻易来打扰自己的。
    他能来,肯定还是与上一次看似结案,实则只是调查由明转暗继续进行的东宫遇刺案有关。
    既然如此,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一些帮助,稳定朝局,保障嘉靖父子的安全,对他商云良而言也是有必要的。
    果不其然,商云良刚刚在璇枢宫正殿坐定,风尘仆仆的陆炳便被引了进来。
    而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有些出乎商云良的预料。
    陆炳面色凝重,拱手沉声道:
    “国师,卑职此次冒昧前来,是向国师辞行的。”
    “关于东宫一案,卑职已经查到了一些新的线索,但不在京城,而是指着南直隶方向。此事关系重大,扑朔迷离,也不能再假于他手。”
    “这一次,卑职必须亲自带一队精干人马,秘密前往南直隶深入追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
    “卑职这一去,归期未定。京中防卫,虽有锦衣卫东厂和金吾卫,但陛下和太子殿下的安危,卑职终究难以完全放心。卑职斗胆,恳请国师在卑职离京期间,对陛下和殿下多加留意,若有异动,万望国师能施以援手。京中的
    安危,便有劳国师多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