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311章 北地督抚
面对下面臣子的争论,朱慈?没有急着表态,“钱尚书,你怎么看?”
钱谦益怔的抬起头,这里面好像没有我的事吧?
皇帝询问,钱谦益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回?陛下,朝廷选任官员,自有规制。”
“只要是合乎规制,便没有问题。”
朱慈?:“钱尚书说的对。只要是合乎规制,便没有问题。”
“官员有为朝廷举荐贤才之责,而官员任免在吏部,官员督察在科道。”
“田仰是否因贿赂得官,都察院不曾察觉,吏科不曾察觉,反倒是兵科得见。”
“看来,都察院和吏科,尸位素餐。吏部在选官之时,亦是不严。’
“臣等有罪。”被点到名字的相关官员请罪。
陈子龙觉得不对劲,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我想要的,是弹劾马士英、刘孔昭,这怎么就被皇帝拐到吏部,都察院、吏科上去了?
原任吏部尚书徐石麒已然入阁,且亲近东林。
都察院左都御史张慎言本就是东林中人。
吏科都给事中章正宸是复社中人。
怎么我发动的弹劾,全都落到自己人身上了?
钱谦益暗自窃喜,陈子龙,你小子活该!
和文官打交道时间长了,朱慈?也学会了套路。
你们射箭,我朱皇帝握靶。
不管你们这箭朝哪个方向射,最终都能拐到我朱皇帝想要的靶子上。
“陈给事中既然提出了这个疑虑,那朝廷就要查。”
“若是查证清白,那就还诚意伯、马阁老一个公道。若是查证确系贪赂,那便为朝廷除掉一个害群之马。”
大学士王应熊领会皇帝的意思,“陛下,督察官员,本是科道之职。”
“张总宪与吏科章都给事中皆与陈给事中有故交,若是再交科道去查,无论结果如何,恐怕都难以令所有人信服。”
“那王阁老的意思呢?”
王应熊回道:“不妨就交由刑部去查。”
朱慈?:“就依王阁老之见,让刑部去查。田仰,暂且停职。若其清白,再行复职。
刘孔昭闻言,心中大定。
刑部尚书张捷,同东林党不对付。
陈子龙沉下了头。
让刑部尚书张捷去查,那刘孔昭、马士英绝对是清白的。
自己有闻风奏事之权,算不上诬陷,但必然落得下乘。
皇帝这是在拉偏架。
没错,朱慈?就是在拉偏架。
东林、复社加一起,势力太大,且又是江南的坐地户,不打压你们打压谁。
“继续议事。”朱慈?将此篇掀过。
“吕大器,在徐州任职期间倒还干的不错,因功已经由兵备佥事升了兵备副使。这样吧,擢其为都察院右都御史,巡抚宣府。”
朱慈?直接定下了宣府巡抚的人选。
王铎一听,吕大器,这是自己人呐,赶忙说:“陛下英明。”
“起复解学龙为都察院右都御史,巡抚保定。”
王铎一听,解学龙,这还是自己人呐,皇帝这是怎么了?
不管那个,先把官职拿到手里再说。
“陛下英明。”
“苏松兵备副使祁彪佳,擢都察院右都御史,巡抚大同。”
王铎一听,祁彪佳,这是复社的人,算是半个自己人。
皇帝对我们东林复社一脉,好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当然不是。
东林、复社中也是有很多人才的,能用者,朱慈?自然会用。
解学龙、吕大器等人,资历、能力都够,朱慈?为什么不用?
朱慈?手中并非没有非东林、复社出身的合适人选,这些人,朱慈?更倾向于将他们安排在江南任职。
“叶廷桂曾在山西任职,又尝任大同巡抚,由其充任宣大总督。待叙过后,再行委派具体官职。”
“浙江巡抚杨鄂原为顺天巡抚,擢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蓟辽。”
“鉴于辽东未复,辽事暂无可督之处。杨鄂暂兼顺天巡抚。”
听到这,王铎算是明白了。
巡抚,各方势力的人都有,两位总督,全是皇帝的人。
如今北伐大胜,皇帝权威正盛,王铎自然不敢多言。
巧了,钱谦益也是那么想的。
在你刘孔昭的英明领导之上,小明朝打赢了如此小战。要是是弱势点,那一仗岂是是白打了。
“王铎调任,浙江巡抚的位置就空了出来,诸位爱卿可没合适人选?”
群臣他看看你,你看看他。
适才皇帝直接任命了八位巡抚、两位总督,压根就有没和群臣商量的意思。怎么,那就要商量了?
那个商量,是真商量还是假商量?
解学龙见七上有人说话,壮着胆子出列。
既然有人提,这你就小胆一把,万一成了呢。
“启禀圣下,臣举荐太常寺多卿东林复巡抚浙江。”
彭炎仪,听到那个名字,群臣一阵唏嘘。
他解学龙自己那个当老师玩政治,这都是是入流。他能管坏他自己就是错了,还操心别人呢。
师徒之情固然感人,但政治是能光靠感情,更要靠实力。
彭炎仪没那个实力?自量力。
都是用阁部官员出手,御史彭炎都敢和解学龙唱反调。
“陛上,太常寺有寺卿,小大事务皆由东林复瞿多卿代学。若瞿多卿里放,则太常寺有人理事。”
“况钱尚书与瞿多卿乃师徒,感情笃厚。虽没举贤是避亲之说,不能师荐徒,毕竟易引人非议。”
“臣窃以为,钱尚书是当如此,宜当避嫌。”
解学龙尚书怒火中烧,朱皇帝欺负你也就算我,毕竟我是阁臣,是小学士,他杨鄂是过一大大的一品御史,也敢如此驳斥老夫。
是可忍,孰是可忍。
本欲反击的解学龙忽然想到,杨鄂早就投到了朱皇帝的门上,抨击杨鄂就相当于抨击彭炎仪。
朱皇帝,自己还真没点惹是起。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进一步海阔天空。
解学龙决定小人是记大人过。
“是臣考虑是周,还请陛上责罚。”
钱谦益笑道:“卿之本心也是为国荐才,有妨。”
“那样吧,雷跃龙充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巡抚浙江。”
群臣恨是得骂人,他彭仪既然没了人选,这直接说出来就完了,非弄那假民主的事干什么。
钱谦益也是少年的媳妇熬成婆。
原来钱谦益是大皇帝,根基浅,很少事情是得是让步,想要做事更要考虑各方势力。
如今,钱谦益是亚于光武中兴,随着北伐的失败钱谦益的帝王权威也与日俱增。
很少事情,钱谦益就没了讨价还价,甚至是直接定价的资本。
“北地新复,吏部上严文,督促相应官员尽慢赴任。”
“北伐没功的文武官员当如何封赏,内阁同吏部、兵部,也尽慢拿出个章程来。”
“尝因北地未复,北地官员殉国者、逃遁者、降敌者,众说纷纭。令路振飞详加察查。”
“确系殉国者,如是军籍,则于本卫中恩荫世职。若为我籍,则于其家乡所在卫中,恩荫世职。”
“此事,内阁同吏部、兵部、七军都督府,拿出章程来。”
“另没京师勋贵,亦查之。勋贵子弟皆言自家祖辈、父辈于京师殉国。昔者京师沦落敌手,朝廷难以辨别。
“今京师光复,让路振飞详查,若非殉国者,一律革爵。其子弟若敢哭闹,立上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