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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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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76章 皇帝大婚

    今天,朱慈?大婚。
    皇帝大婚,属于极其严肃的政治事件。
    流程很多,规矩很多,事项很多。
    但是,没几个人真正在意。
    正如后世的婚礼,婚礼仪式如何,鲜少有人关心,大家想的无非是席。
    不过,皇帝大婚,该装的样子大家还是会装出来的。
    文武官员,纷纷到场。
    就连沉寂很久的左军都督府掌印容城伯刘泽清、左军都督府佥书刘良佐,都露了面。
    这二人被朱慈?削了兵权,高官厚禄恩养起来了。
    如此盛大之事,他们二人又在应天任职,自然不能缺席。
    随着册封陆氏为皇后,接着就是庙见与合卺,今天的仪式,才算是真正进入尾声。
    之所以是今天的仪式,因为皇帝大婚的礼仪,需要五天才能完成。
    仪式,自有规范流程。
    宴会,朱慈?也早就命人准备好了。
    赴宴人员,各按身份落座。
    阁臣同阁臣坐一桌,部院同部院坐一坐,勋贵同勋贵坐一桌。
    藩属使臣,也在礼部官员的引领下,开始落座。
    正是在这一环节,稍微出现了一点小插曲。
    安南都统司的官员叫住了礼部主客司主事朱议汴。
    “朱主事,朝鲜、琉球、暹罗的使臣,他们坐的位置那么靠前,怎么我们的位置那么靠后?”
    “能不能把我们的位置,向前挪一挪?”
    朱议汴看了看那几家的使臣,回头又看了看这位问话的安南官员。
    “朝鲜、琉球、暹罗,那是我大明的藩属,他们是使臣。”
    “安南,名为安南都统司,是我大明的内地。”
    “藩属的使臣为陪臣,安南都统司为大明治下王化之地,安南都统司来的是官员,是我大明治下的官员。”
    那安南官员低着头,不说话了。
    “贵驾如果没有其他事,就入席吧,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那安南官员只得悻悻的坐在角落。
    这一幕,恰好被工部尚书程注看到。
    “安南的官员,像是不太适应啊。”
    顺着程注的声音,礼部尚书王锡衮看了过去。
    “不适应,也得适应。”
    “自嘉靖十九年始,安南就是安南都统司了。”
    “安南的官员每次进贡,都想让我大明如对待朝鲜、琉球使臣那般对待他们。”
    “其结果,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兵部尚书张福臻则是直接念起了诗。
    “大将南征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
    风吹鼍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
    天上麒麟原有种,穴中蝼蚁岂能逃。
    太平待诏归来......。”
    “安南,可是不安分,没少袭扰云南、广西。
    “如今我大明遭逢大难,他们的心思,恐怕会更加活泛。”
    “依我看,收复失地后,还得再敲打敲打他们。
    上问安南事云何?
    廷议:莫氏难信,其降宜耀师。
    于是敕咸宁侯仇鸾、兵部尚书毛伯温南征。
    大明朝对于安南,向来是秉承棍棒底下出孝子。
    张福臻作为兵部尚书,当然是鹰派。
    户部尚书钱谦益一听要打仗,本能的就皱眉。
    “安南离家太久,早已在外闯荡立业。”
    “就算要教训逆子,也当先平复家中为要。”
    张福臻清楚钱谦益的顾虑,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也不会真的不顾及大明朝的实际去如何如何。
    吏部尚书陈子壮怕气氛尴尬,出来打了个圆场。
    “说到战事,北地最近可还有什么塘报传来?”
    张福臻摇摇头,“没有。”
    刑部尚书张捷见其他五位尚书都说了话,他也适时的发出声音。
    “其实,这种时候,没有消息,也算是一种好消息。”
    “我军北伐官兵中,不乏南人。穷冬烈风,稳扎稳打总是好的。”
    左都御史张慎言道:“我是北方人,一到冬天,就是死人的季节。”
    “很多老人,熬不过冬天。”
    “这话我可不爱听。”边上的大理寺卿曹学?说话了。
    “在场的恐怕属我年岁最大,要是按张总宪这么说,我怕也是难了。”
    张慎言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看你大廷尉这话里中气十足,一时半会的怕是死不了。”
    曹学?玩笑似一拱手,“那我就借总宪吉言啦。’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
    其实,他们这一圈人,岁数都不小了。
    换句话讲,位列台阁者,必然是上了年岁。
    因为年轻人资历不够,熬不上来。
    以往大家各有派系,争权夺利,互相攻劾。
    今日是皇帝大婚,谁要是再板着个脸,那就是不懂事了。
    大家伙难得的坐在一块,有说有笑,倒也热闹。
    另一边,安肃伯郑芝龙端起酒杯,吧唧一口。
    “这酒不错。想想也是,皇家用酒,那能差得了嘛。”
    说着,郑芝龙拿起筷子夹菜。
    “有点凉了。”
    “味还行,要是热的估计更好吃。”
    郑森解释道:“听说这是圣上特意命人从民间找的大厨,手艺是没得说。
    “就是这大冬天的,这么远,一路端过来,估计在半路就凉了。”
    “再说了,圣上大婚,谁也不是奔着吃饭来的。”
    郑芝龙不以为然,“我花了一百万两,到头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爹,小点声。”郑森拉了父亲一下。
    郑芝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算了,菜凉了,这酒不错,那我就多喝点酒吧。”
    郑森劝道:“爹,别喝那么多,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不好。”
    郑芝龙有点不乐意,“我花了一百万两,菜不让我吃,酒还不让我喝?”
    “你去打听打听,谁家嫁闺女陪嫁一百万两?”
    “你小子少在这胳膊肘往外拐。”
    当然,郑芝龙说的很小声。
    “我花了一百万两啊,一百万两。”
    “别说是一百万两了,就是我在大街上随便拉个人给一百两,那人能念我一辈子的好。”
    “结果到了这,没人念好不说,还不让吃不让喝的。”
    “烦死啦!”
    一百万两的嫁妆,郑芝龙是真觉得冤。
    户部尚书钱谦益注意到了郑芝龙这边的动静,他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郑芝龙为其女陪嫁了一百万两,这一百万两可是全进了宫里,也就是落到了皇帝的手里。
    皇帝有钱了。
    户部缺钱呐。
    皇帝是不是应该慷慨解囊一下。
    想到此,钱谦益打定了请发内帑的主意。
    当然,这些忙忙碌碌都不算事,后面才是真正的大事。
    人生四大喜,洞房花烛夜。
    走完该走的流程,朱慈?终于熬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房间里,只剩下朱慈?和陆皇后两人。
    接下来,朱慈?要开始登陆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