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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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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46章 调勇卫营

    “臣以为不能调。
    武英殿议事,大学士徐石麒明确提出反对意见。
    “圣上,京营共练兵六万,三万战兵,三万城守战兵。”
    “三万战兵已全部外派作战,余下的三万城守战兵,名为战兵,可三万人中鲜见甲胄,只适守。”
    “加之一万五千人的辎重营和一万五千人的辅兵营,京营仅余六万人于南京。”
    “六万人,连南京的城头都站不满。”
    “倘若再将勇卫营调至淮安,南京凭何而守?”
    徐石麒的话,立刻引起一片赞同。
    南京城中能打的军队,也就是勇卫营这一万人了,这也是留下看家的部队。
    朝廷在南京,文武百官在南京。
    南京城的安危关乎到在朝所有大臣的安危,他们当然是不希望将勇卫营调出。
    大学士王铎附和道:“圣上,是否可以令安庐总兵靖南侯黄得功转向,令靖南侯领兵自长江水道东进,而后经运河北上,驰援淮安。”
    兵部尚书张福臻委婉的否定,“建调重兵犯山东、南畿,河南奴兵定现颓势。”
    “南侯刚刚领兵去了河南,大战之时,不宜朝令夕改。”
    “调勇卫营出南京。”朱慈?拍了板。
    然而,大明朝的事情,不是皇帝拍板就能执行的。
    内阁首辅首辅史可法:“陛下,若调勇卫营北去,南京则无兵可用。
    “如遇警情,臣等死不足惜,奈何龙体万安,臣等岂敢让圣上涉险。”
    朱慈?:“先帝调勇卫营出北京,无往而不利。
    “今时之勇,何不啻昔日之卫?”
    徐石麒劝谏,“北京周边,宣府、蓟州、昌平、保定四大军镇环京而立,且京中不乏京营驻卫。”
    “南京周边,东有镇江,西有太平,本是二镇环卫。镇江军马自于凤阳奴,至今未归,唯余太平。”
    “偌大金陵,止有一镇为屏。若使勇卫营离城,金陵当何以为障?”
    南京周边还有太平镇一万人,可太平是南京的门户,太平的守军是死也不能动。
    勇卫营要守南京,也不能动。
    军队质量不行,再不走个数量,那就没什么可聊的了。
    朱慈?和兵部,预料到了清军可能会进攻淮安府,但没预料到在这种危急关头,淮安卫竟然闹出这等事。
    朱慈?有点不放心,“建奴于淮安府为黄河所挡,陈奇瑜的奏疏你们也都看过了。”
    “大敌当前,运军尚能因赌博放贷之利而大打出手,这样的军队,能放心让他们守黄河?”
    “建奴一旦过了黄河,骑兵肆虐,长江以北数百万百姓,当如何?”
    “传旨,擢周尔敬为中军都督府都督同知,充勇卫营总兵。新乐侯刘文炳改任勇卫营监纪副总兵。”
    “勇卫营即刻开拔,驰援淮安。”
    “令应天巡抚程世昌领其抚标,移驻镇江,以护南京。”
    “令驸马都尉遵化伯巩永固,提督内外巡捕。东厂、锦衣卫,应天府、巡捕营、兵马司所属官吏旗尉,除值守官衙者外,悉数出衙巡逻。”
    山东承宣布政使司,东昌府外,运河。
    大清贝勒屯齐,领宣府总兵康镇邦、保定总兵鲁国男,在运河边扎营。
    电齐原本只是个贝子,多尔衮为了安抚人心,也是为了用人,便将齐升为贝勒。
    “贝勒爷,河北总兵孔希贵、昌平总兵宜永贵,二人已领兵驻扎济宁。”
    “咱们看住东昌,孔希贵、宜永贵看住济宁,运河就差不多了。我军的军需、军械,便可沿着运河水道运输。”
    听着鲁国男的话,齐的眼神狠狠瞪了过去。
    倒不是鲁国男说的军情有什么不对,而是屯齐厌恶鲁国男口中的这个“咱们”。
    谁跟你是咱们!
    鲁国男是清军入关后才投降的,齐怎么可能跟他是“咱们”。
    鲁国男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是哪说错了话。
    不过,眼下正是用人之际,齐再瞧不上鲁国男,他也不得不虚以委蛇,“鲁将军说的对。”
    “只是,东昌府城毕竟离运河不远,城中的明军依旧可能会偷袭。”
    “二位将军能不能想办法,攻破东昌城。”
    鲁国男同康振邦对视一眼,皆是面露苦色。
    “贝勒爷,东昌城咱们也抵近侦查过,东昌城外的护城河,那就不能叫河,那就是湖。东昌城被湖水围着。”
    “想攻破东昌城,以我军目前的兵力,很难做到。”
    屯齐:“东昌城攻不下,那就将东昌城周边的县城,一个个的全部拔除。”
    “正好也为我军提供军需。”
    鲁国男又为难了,“贝勒爷,崇祯十六年,咱们大清已经攻进山东。凡是薄城、弱城,皆被攻破。
    “余下的皆是城,事后明军必然又加以修缮完固。我军若执意再攻,只怕是费时费力。”
    齐的眼神冷了,“鲁将军,你是我大清朝的将领以后不要再提崇祯纪年。”
    鲁国男当了几十年的明军,投降清军后是大清顺治元年,顺治纪年他说起来还挺顺嘴,但提到以前的事,总是下意识的以崇祯开头。
    “是,贝勒爷教训的是。是下官一时疏忽,口不择言。”
    “还有一件事,营中的军需不多了,还望贝勒爷催促户部,尽快补充。”
    齐是真不愿意带着这帮降军。
    清军六次入塞,皆是以劫掠为主。
    依靠骑兵优势,大部队散开了就抢。
    明军多是步兵,如果不是刻意集中骑兵的话,压根就追不上骑兵。
    清军四散开来,也不用考虑军需问题,走到哪抢到哪,杀到哪。
    如今带着这些降军步兵,骑兵的优势无法发挥不提,还要考虑为降军提供军需。
    提供军需也不难办,按照清军以往的作风,抢就是了。
    问题是,山东已经被清军抢过一遍了。
    破城之后,清军的常规操作,劫掠,屠杀。
    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很多州县直接就成了空城。
    连人都快没了,还能有多少东西可抢。
    余下的人,都有了应对经验,都被明军加以组织,守起城来颇有章法,不好抢。
    齐一听是要粮食,这次换他为难了。
    他清楚大清朝的难处。他不是不想给鲁国男的军队提供军需,而是户部也没有余粮。
    北方天灾人祸,田地里下了种子也长不出庄稼,加上战乱,大量田地?荒。
    户部尚书英俄尔岱征粮,靠的就是抢。
    抢粮食容易激起民变,激起民变就要派兵平乱,平乱就需要军需,要军需就还得抢粮食。
    崇祯十七年,崇祯皇帝已经自缢殉国了,得知消息的保定同知邵宗元仍拼死抵抗。
    北方本就有士绅心向大明,何况明军水师就在北直隶的海面上漂着,时不时就放两炮。
    民间就更不安分了。
    前方战事吃紧,后方民变四起,实在是愁人。
    电齐问:“节省一些能吃多少天?”
    “贝勒爷,进攻山东的时候,我军是轻装速进,根本就没带多少辎重。攻破了几座县城,也是所获无几。
    “最多五天,营中就断了。”
    齐想了想,“我会派人向摄政王禀报的。”
    “不过,摄政王也有难处,我们不能什么都靠朝廷,我们也得自己想办法。’
    “再攻几座县城,只要城破了,金银,粮食,女人,要什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