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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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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44章 清军突入淮安

    山东承宣布政使司,济南府。
    是夜。
    抚标副总兵吴邦?急匆匆的叫开山东巡抚朱大典的房门。
    “中丞!中丞!”"
    刚刚睡下的朱大典听到是吴邦?的声音,拖拉着鞋驱着打开房门。
    “中丞,建奴兵犯山东,人数不下三万,仅是骑兵就有万人。邱将军大败而归,负伤退进了东昌府。”
    朱大典睡意顿消,“三万人?一万骑兵?东昌?”
    “邱磊败进了东昌,建奴是沿着运河走的?”
    吴邦?:“据邱磊将军送来消息,正是。”
    朱大典瞬间精神起来,“建奴是奔着南直隶去的!”
    “东昌、济南建奴是攻不下的,可建奴有一万骑兵,那就说明他们的目的不在攻城,而在劫掠引人。”
    “派四路人出城,一路送报徐州路经略,一路送报青州乙总镇,一路送报济宁徐副将,一路直报南京。’
    “济南守军,坚守不动,无军令任何人不得出城。”
    南直隶,淮安府,漕运衙门。
    天早已亮了。
    漕运总督兼淮扬巡抚黄家瑞坐在大堂。
    淮扬兵备副使马鸣?不顾礼仪,快步跑进大堂。
    “总漕,您这是?”
    黄家瑞摆了摆手,“一晚上没睡,乏了些,不碍事。”
    “军队都部署下去了?”
    “兵部早就有安排,淮安、扬州二府也早有预案,下官巡查过了,军队都按照计划在准备。”
    “那就好。”黄家瑞舒了一口气。
    “今天一早我接到消息,驻守济宁的徐副总兵,战死了。”
    马鸣?大惊,“怎么会?”
    应天,武英殿。
    兵部左侍郎方孔?正在讲述军情。
    “据各路督抚军情汇总,建奴出兵三万余,兵犯山东,山东总兵邱磊负伤,败退至东昌。”
    “而后,建奴兵分两路,步兵乱于山东,骑兵疾驰南下,直奔淮安。”
    “邱磊本是驻守济宁,奉命北上袭扰建奴后,漕运副总兵徐大受接替邱磊,镇守济宁。”
    “奴骑犯境济宁,徐大受领兵出战,战殒阵中。”
    礼部尚书王锡衮问:“建奴兵力三万余,这个“余”,是多少?”
    方孔?:“具体数字还有待前方进一步侦查。”
    王锡衮又问:“建出兵三万余,就按四万计算,真奴兵有多少人?”
    这次方孔?回答的很有底气,“兵部做过推算,真奴兵绝不会超过六千。”
    “前方侦知敌军有骑兵万人,余下的当是虏兵。骑兵之外的步兵,则是各地的降军。”
    大学士王铎啧啧道:“徐大受在南方剿贼时,冲阵攻袭,多见成效,也称得上是一员勇将。”
    “没想到出师未捷,当真是可惜。”
    “阁老有所不知。”方孔?解释道。
    “根据济宁奏报,接到敌军来犯的消息后,徐大受亲领精卒设伏。只是徐将军未曾料想到敌军骑兵如此之众,这才酿成惨祸。”
    这也正是朱慈?担心的事。
    明军将领,热衷于亲领兵马冲锋陷阵。
    这样做,好处坏处同样突出。
    好处,主将亲自带队冲阵,可激励士气。
    坏处,风险太大。
    李如松就是这么战死的。
    朱慈?登基后,一再强调,主将不要亲自冲阵。
    总兵居中指挥,副总兵策应,只要不是情况危急,有个参将冲阵就可以了,最多到副总兵,总兵能不动就不动。
    毕竟,军队指挥更多的还是要靠总兵这个一把手。
    湖广战场打的激烈,广东总兵严云从、广西总兵焦琏等,那是被逼的没办法,这才亲自提刀上阵。
    正常情况下,朱慈?并不提倡总兵这一级别的武将亲自上阵。
    漕运总兵,旧例是由勋贵担任,勋贵不堪用,徐大受这个漕运副总兵,实际上就是总兵。
    徐大受在南方剿贼时,仗打的漂亮,但他没怎么正经的和清军交过手。
    这次,徐大受托大了,他没有预料到清军是如此大规模的骑兵集群。
    “徐大受照例抚恤。”朱慈?先定了调子。
    “兵部,详细的再说一说。”
    方孔?先朝着皇帝行了一礼,而后才说道:
    “建奴依托其骑兵优势,突袭南直隶,这一点,兵部早有预案。”
    “兵部的计划是,依托黄河,将建奴挡在黄河以北。”
    明代的黄河,在南直隶淮安府入海。
    清末黄河改道,方改为自山东入海。
    方孔?接着说:“御营一万人,已驻防在淮安。御营总兵王朝先,立功塞上,而后入内地,骁勇善战。”
    “御营一万人,徐州路振飞也会派兵协守,加之漕运衙门的运军和淮扬二府的守军,足以将建奴挡在黄河。”
    前者,云南募兵、征发土司兵、派遣卫所旗军,共计一万六千人,入卫南京。
    朱慈?调出六千人另做安置,余下的一万人,编为御营。
    御营,顾名思义,那是皇帝的军队。
    御营总兵,由王朝先担任。
    御营监纪,由海国公吴祯的后人吴汉担任。
    自扬州总兵王佐才领兵去了河南后,王朝先便领御营,驻守在淮安,防的就是这一手。
    野战不行,就只能靠这种笨办法来守。
    内阁首辅史可法说:“淮安府黄河以北,有赣榆、沭阳、宿迁、清河、安东五县,海、邳州。”
    “几十万的百姓,绝不能放任奴兵肆虐。”
    兵部尚书张福臻白了史可法一眼,你个外行,净说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
    要是野战打得过建奴,兵部早就派兵往前冲了,还用得费劲巴拉的在这守?
    张福臻把头往旁边一扭,索性不闻不问。
    兵部右侍郎陈奇瑜,低着头,不愿意搭理。
    张福臻、方孔?、陈奇瑜,兵部的这三位堂官,皆是万历朝的进士,论资历,比史可法高出一大截,心里都有点不服他这位首辅。
    如高拱、张居正这二位强势首辅,下面都有人不服气,何况是史可法。
    那二位不张嘴,倒还说的过去,军策一直是方孔?在陈述,他不好不接。
    几十万百姓的安危,这么大的道德包袱,方孔?也不敢不接。
    “淮安府黄河北岸,有三县一州,皆有军驻守。北部海州、赣榆临海,新组建的苏松水师可以策济支援。”
    “沭阳县被建奴围困,兵部已着手派兵救援,当是无碍。”
    方孔?所言,皆是理论层面。真打起仗来,谁顾得了谁。无非就是这么说,显得好听而已。
    这些方法,朱慈?早就听兵部讲过,并不在意。
    他想了想,“建奴在山东、南直隶调了这么多兵,我军当在河南进行反击。”
    “建奴已进入淮安,进来的容易,就不能让他们去的容易。”
    “让路振飞全力于河南战事,不必分神淮安。陈奇瑜,你亲赴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