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37章 发现倭寇船只
李氏朝鲜,南部海域。
大明东江分练镇总兵陈懋修,正在率领明、朝水师开展训练。
李氏朝鲜的军队,以水师闻名。
自东江分练镇设立以来,朝鲜水师便纳入分练镇的指挥之下。
东江分练镇总兵驻地在釜山,朝鲜水师主力舰队在南部的庆尚道、全罗道,正合适。
朝鲜人自然是不愿意将自家水师交给明军指挥的。
但不交出指挥权也不行,不仅仅是大明朝在政治、军事上施加的压力,还有道义上的人情债。
东江分练镇总兵陈懋修,其祖父为陈?。
陈?对朝鲜有大恩,如今他们子孙来了,这么大的人情,你们李氏朝鲜就没什么表示?
难不成想要忘恩负义?
万历朝,朝鲜水师就归陈?指挥。
如今,朝鲜水师怎么就不能归陈懋修指挥?
就这样,朝鲜水师纳入了东江分练镇的指挥之下。
陈懋修站立旗舰甲板上,手拿望远镜,观察着水师动向。
旁边站着东江分练镇监纪副总兵胡长庚。
胡长庚,乃是东川侯胡海的后人,世袭孝陵卫都指挥。
可胡长庚意向在文,便将世职让予了其弟。
后来世道一乱,朱慈?在南直隶大练兵,胡长庚还是走上了家族的老路,从武,在京营任职。
胡长庚虽好文,但其家族毕竟是以武为主。
门里出身,自会三分。
胡长庚本人文武双全,熟读兵书,之前就在军中待过。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一看,就觉得朝鲜水师不简单。
“朝鲜水师的确有两下子,得想办法再压一压他们。”
陈懋修:“朝鲜的武备就是被我大明压垮的,再压垮一个水师,不是难事。”
“最好,还是将朝鲜水师,收归我用。”
胡长庚很有自信,“这个简单。”
“就朝鲜士兵的境遇,还不如卫所兵。稍施手段,加以拉拢,还是不难的。”
陈懋修点点头,“这件事......”
说话间,陈懋修发现几艘船行驶而来。
陈懋修吩咐:“打旗语,让前方的战船把那几艘船拿了。
胡长庚;“咱们一大早就出海训练了,不会有不开眼的朝鲜渔民跟在水师周边。”
“看那几艘船来的方向,应该是从日本来的。”
陈懋修的语气更为坚定,“就是从日本来的。”
“辽东的女真人夹在我大明和朝鲜之间,很多的女真人既接受我大明的册封,又接受朝鲜的册封。”
“对马,夹在朝鲜和日本之间。对马和女真人一样,两头讨好。一边应承着日本,一边联络着朝鲜。”
“咱们看看能不能从这些倭寇的嘴里审出什么东西。”
东江分练镇副总兵羽凤麒,领着战船就围了过去。
羽凤麒,回纥人,世袭广州左卫指挥。
南明时期,清军破广州,羽凤麒戎服北面望阙稽首曰:臣力竭矣,一死以报国。
并嘱诫家人:凡我羽族不许食清禄,违者不昌。
而后从容自缢。
羽家百余口尽皆殉国。
东江分练镇设在朝鲜,异国他乡。总兵陈懋修是广东人,为了便于陈懋修展开工作,兵部特意在广东调了部分将领至朝鲜。
羽凤麒指挥战船,在海上放了几炮,以示警告。
对方很识相,当即停下了船,明军水师战船靠了过去。
羽凤麒下令,“准备接舷战。”
明军士兵各拉兵器,跳到对方船上。
对方很识相,没有作任何抵抗。
有明军军官问:“你们这谁主事?”
这些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过了一会,一个装扮明显突出的日本人像是明白了,张嘴叽里呱啦的说了起来。
明军军官听不懂,“连人话都不会说。”
“都带走,回头再找翻译。”
羽凤麒听着下属的汇报,“把人带到旗舰上,交由陈总镇和胡监纪审问。
“对马离朝鲜很近,游都能游过来,他们之间一定有往来。从朝鲜人里找个会说倭寇话的,一并带到旗舰。”
旗舰,陈懋修、胡长庚听着下属汇报。
“总镇,监纪,共五艘船,船上装了很多礼品和货物,还有搜了一道贺书。”
说着,那属下将贺书呈上。
陈懋修接过翻看,倒是用汉字写的。
李氏朝鲜的官方文字是汉字,对马藩给朝鲜的贺书,当然也是汉字书写。
陈懋修看过,接着递给胡长庚。
“这是对马的倭寇,来给朝鲜国王送中秋贺礼。”
胡长庚看过,抬头看向那朝鲜翻译。
“看样子,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
那翻译:“回禀监纪,对马与朝鲜,多有往来,双方通商不断。对马岛的生计,多靠与朝鲜的贸易。
“像这般的年节遣人祝贺,更是常例。”
胡长庚问:“我大明发生的事,倭寇可都知晓?”
领头的那翻译:“倭寇全都知晓。不仅知晓,对马藩的人,还曾特意向朝鲜询问过大明之事。”
胡长庚:“既然倭寇知晓我大明之事,那我大明也应当知晓倭寇之事。”
“下面,我来问,你来翻译。一个字都不许错。”
“卑职明白。”
胡长庚又看向其他两位翻译,“你们也都听着点,如果有什么翻译不对的地方,当即指出。”
“小人明白。”
汉城,监护府。
朝鲜领议政崔鸣吉,正在拜会黎遂球。
“领议政请用茶,这可是丁中丞从南京带来的。”
“那我可是有口福了。”崔鸣吉笑着端起茶杯,“闻着就清香透鼻。”
微抿一口,崔鸣吉的赞美之声随着飘来,“好茶,真是好茶。”
“领议政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吧?”黎遂球开门见山的问。
崔鸣吉放下茶杯,从黎遂球的言语来看,对方应该是已经掌握了什么信息。
“让黎主事见笑了,我这的确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世子邸下骤然离世,王储之位空悬。殿下,有意立凤林大君为嗣。”
“殿下以为,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要经过天朝的准允,便特意让我来询问黎主事。”
黎遂球故作惊讶,“世子邸下离世,按照礼法,当由孙为嗣。”
“怎么,殿下属意凤林大君?”
崔鸣吉解释:“按照礼法,确实当由元孙为嗣。”
“可元孙今年不过十岁,尚在年幼。天朝与朝鲜,皆处战乱动荡之际。”
“殿下考虑到自己年事已高,且身体抱病。若立元孙为嗣,万一,唯恐耽误天朝之事。”
“这才想着立年长的凤林大君为嗣。”
黎遂球当然不信这套说辞。
李?厌恶世子,连带世子的子嗣都不受待见。
不愿将王位传给世子一脉,确属正常。
可这其中,未必就没有别的因素。
元孙只有十岁,李保想必也是担心自己死去,年幼的王储斗不过大明朝。
黎遂球顺着崔鸣吉的话茬向下说,“原来是这样,殿下真是用心良苦啊。”
“不过,立嗣之事,殿下既已经决断,那朝廷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个人,是尊重殿下的意愿。”
崔鸣吉一听就明白了,个人而非大明朝,这话虽然留有很大的余地,但态度不言而喻。
“有黎主事这句话,我也能向殿下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