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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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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34章 世子死的蹊跷

    有明朝鲜国,汉城。
    东江团练镇总兵兼监护府监护邓世忠,东江团练镇监纪、礼部主客司主事兼兵部职司主事黎遂球,二人罕见的同时出现在汉城。
    黎遂球原为礼部主客司主事,加了监纪东江团练镇的监纪的差事后,身上顺势又多了一个兵部职司主事的官衔。
    毕竟监纪属于军事范畴,以礼部主事的官衔监纪,多少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以往二人,一个在汉城内对接李氏朝鲜,一个在城外练兵。
    这次二人同时出现在汉城,是因为朝鲜内部出现了一件大事,朝鲜世子李,突然离世。
    二人是来吊唁的。
    黎遂球在左,邓世忠在右,二人中间位置,还有一位辽东巡抚丁魁楚。
    大明前前后后,包括军队、文官、东厂、锦衣卫、水师,再加上新近调来的忠勇营一万人,大明在朝鲜的总人数,已经超过三万。
    军事上,由东江前锋镇总兵张鹏翼负责指挥。
    后勤上,同样需要有人负责。
    丁魁楚,便应势而生,巡抚辽东。
    丁魁楚有军事经验,主要在道德上没有太多包袱,能狠狠的李氏朝鲜的羊毛。
    三万多人的军需,朝鲜拿不出来,还要靠大明转运补充。
    不过,丁魁楚可以在最大程度上在朝鲜榨出军需。
    三人吊唁过后,朝鲜领议政崔鸣吉迎了过来,行礼。
    “丁中丞,黎主事,邓总镇。”
    “领议政。”三人还礼。
    丁魁楚:“人生之苦,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殿下身体可还康健?”
    “承蒙中丞挂念,殿下身体无恙。只是悲伤过度,心绪消沉,不愿见人。”
    丁魁楚三人向外走,崔鸣吉跟着向外送。
    “本院昨夜才到汉城,本应拜会殿下,谁承想遇到了这等憾事。”
    “殿下沉浸悲伤,我也不好贸然打扰。本欲稍等时日再行拜会,奈何身负军务,无暇久待汉城。”
    “我已转请黎主事代为拜会,只愿殿下勿怪。”
    崔鸣吉:“中丞言重了。国事要紧,中丞当紧行于国事。”
    “殿下那边有黎主事代为拜会即可,下官也会向殿下转呈中丞之礼意。”
    “那就有劳领议政了。”
    “中丞太客气了。”
    客套后,丁魁楚问:“世子邸下正值壮年,怎会如此?可是有什么隐疾?”
    崔鸣吉知道大明朝肯定会询问世子的死因,当即就回答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倒是不曾听闻邸下有何隐疾。”
    “不过,世子邸下为建掳去多年,当是从建奴那里受到了虐待,留下了暗伤。”
    “这才如此突然,毫无征兆。”
    被建奴掳去,在建奴那里收到了虐待,留下了暗伤。
    李是作为质子到的奴兵营中,后来更是心向女真,建奴会虐待他?
    你崔鸣吉也才是真的被建奴抓去过,囚禁过,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怎么李就这么脆弱?
    丁魁楚虽是初至朝鲜,但东厂,锦衣卫可是在在朝鲜活动了很长时间。
    据厂卫的探查,李可能是被毒死的。
    李是朝鲜世子,他被人毒死,那必然是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而汉城却异常的平静。
    明知这背后疑点的丁魁楚,看破不说破。
    死一个亲近建奴的世子,对大明朝来讲,不是坏事。
    “建奴当真是可恶,可惜世子邸下如此年纪就英年早逝。”
    “还请领议政转告殿下,大明已增兵辽东,定会为世子邸下报仇。”
    崔鸣吉面朝大明方向,深行一礼,“皇恩浩荡。
    丁魁楚见四下无人,说:“领议政,我说一句不该说的。
    "
    崔鸣吉像是预料到了丁魁楚接下来要说的话,“中丞请讲。”
    “殿下年事已高,又逢此大难,当下人心浮动。我军行于辽东,建奴必派兵回援。”
    “值此动荡之际,领议政当告诫文武官属,加强戒备,切勿为建所趁。”
    这和崔鸣吉预料的不一样。
    世子死了,王储之位空悬,你不应该问一问由谁继任王储,怎么说这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多谢中丞提醒。天朝驻军朝鲜,防务自是固若金汤,当是无碍。
    丁魁楚:“领议政不可大意,凡事还是加个小心为好。”
    “监护府还有事,就不多留了,领议政留步。
    “中丞慢走。”
    出了景福宫,回到监护府。
    东厂郑掌班、锦衣卫卢百户,早已等候。
    丁魁楚:“看来李的死因不简单,崔鸣吉竟然连在建奴那受了虐待,立下暗伤,这种说辞都拿出来了。”
    黎遂球:“刚刚提醒让朝鲜加强戒备时,崔鸣吉明显是没有料到,他还以为中丞会问王储之事。”
    丁魁楚走进大堂,坐到上位,“由谁当王储,是他们的事。但谁能当上王储,是咱们的事。”
    黎遂球:“李已死,能为王储者,按礼法,当是元孙。”
    “不过,李死的蹊跷,凤林大君李?,也不无可能。”
    丁魁楚想了想,“李这位王储,身在汉营心在曹。接下来的这位新王储,可不能重蹈李的覆辙。”
    “李的儿子,最好还是不要上位了。可这礼法,确实不好越过。”
    锦衣卫卢百户:“中丞,倒也未必。”
    “李死的蹊跷,近日来锦衣卫同东厂多方探查,李口很有可能是被毒死的。”
    “若李真是被人毒死的,那敢毒死朝鲜世子的,也就只能是李?了。”
    “李保不会希望看到李的儿子上位。”
    丁魁楚并无悸动,“这也仅仅是猜测而已,当不得真。”
    “虎毒不食子,若李保真的做出这样的事,定然做的周密。有风声,不过是好事之人的揣测而已。”
    “我初到汉城,黎主事比我要熟悉情况。我不会在汉城久待,东江镇的军需,够我愁的了,我也无心他顾。”
    “王储之事,还要劳黎主事多费心。”
    黎遂球:“下官明白。”
    丁魁楚看向邓世忠,“抄没通奴朝鲜官员的田地,顺势就都分给了原本耕种的朝鲜贱民。”
    “贱民,子子孙孙都是贱民。万历年间倭寇入侵朝鲜,这些人主动投靠倭寇,反攻朝鲜。”
    “朝鲜不把他们当人看,我大明把他们当人看。如果我大明撤军,他们一定会被那些贵族吃的连渣都不剩。这些人,分得清轻重。”
    “从这些人挑选青壮练兵,邓总镇,你可要用好了。这些人,将是我大明在朝鲜最大的助力。”
    “河南之战,战不在河南,在辽东。”
    “我军在河南主守,在辽东就要主攻。辽东之小胜,即为河南之大捷。”
    “辽东的战事比河南轻,又比河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