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215章 孙守法
陕西承宣布政使司,临洮府,河州。
孙守法将王朝相请进州衙大堂。
锦衣卫在陕西安排了多路人手,如果王朝相不幸出了什么意外,则由其他锦衣卫接手。
所幸王朝相一路顺利,他便亲自来到孙守法的大营。
“上差一路辛苦,先稍作休息,我这就让人准备酒菜为上差接风洗尘。
王朝相:“将军不必如此客气。”
“咱们还是先说正事,皇上有旨意给将军。”
陕西失守后,孙守法一直领兵躲在山里打游击,从未想过投降。
对于朝廷,心中怀有忠义,听到有圣旨,当即撩衣袍就要跪倒。
王朝相一把拉住了他,“皇上特意嘱咐了,将军于绝地守忠,难得肱骨,柱石之臣,不必跪。”
说着,王朝相双手捧着将圣旨向前一推,“旨意是给将军的,还请将军亲自观阅。”
孙守法亦是恭敬的接过,小心的翻开观看。
“皇上封我为临潼伯?”
“这,臣何德何能啊。”
王朝相:“仅凭残弱孤军,将军就已收复数座州县。如此之能,将军有何当不得?”
“圣旨已下,将军理应遵旨才是。”
孙守法面朝南京方向,跪倒叩首,“臣孙守法叩谢皇恩。
“临潼伯,请起。”王朝相代表皇帝将孙守法扶起。
孙守法起身,再次相让,“上差请坐。’
这次,王朝相没有推辞。
落座后,王朝相将桌上的包袱打开,“这里是空白官札三十道,兵部已经盖了印。”
“临潼伯久在陕西,熟悉情况,如有合适人选,总兵以下,尽管填写。”
孙守法:“说起来,还真有一个合适人选。”
“固原的武大定,早有归正之意,我已经派人和他联络过了,届时他会策应起兵。”
“陕西毕竟沦落敌手,武大定心有正气,属实难得。若是仅以一个副总兵,怕是略显单薄。”
王朝相自包袱中取出一个官札,“朝廷已任命武大定为陕西总兵。”
孙守法颇为惊奇,“朝廷竟然连武大定反正之事都有所知晓?”
当然不是,这是朱慈?根据原有的历史进程而做的预料。
话说出口,孙守法意识到了不妥。
“事关朝廷机密,是我口不择言。上差就当我没有说过。’
王朝相:“其实,陕西反正的,不止武大定一人。”
“吴三桂、贺珍,说不定也会给我们一个惊喜。”
“吴三桂,贺珍。”孙守法念叨了一遍这两个名字。
“吴三桂手里的关宁军,可是一支劲旅,贺珍手头也有两万多人。”
“这两个人如果能出手的话,陕西三边,唾手可得。”
“那,我们该什么时候动手?”
王朝相:“没有准确的日期。”
“等到西番的番兵一到,临潼伯尽可以动手。”
“临潼伯这边在临洮动了手,吴三桂、贺珍接到消息后,随着就会起兵响应。
孙守法:“我和那些番人没有交情,且非我族类,在指挥上怕是难以施展。”
“松潘总兵朱化龙,会亲自领兵前来配合临潼伯。番人对于朱总镇,还是信服的。”
孙守法彻底放心了,“那我就没什么问题了。”
“我这就给固原的武大定去封信,提前给他通个气。”
四川承宣布政使司,成都府。
巡抚衙门大堂。
新任川陕总督樊一蘅坐于上位。
堂下是四川一干文武官员。
樊一蘅扫视众人,“老夫本是总督浙闽军务,蒙皇上信任,不拘于户籍回避之规制,我总督川陕军务。”
“总督衙门就没有必要另寻他处了,我在巡抚衙门里办公就行了。”
说着,樊一蘅看向四川巡抚龙文光,“龙中丞,我可要鸠占鹊巢啦。”
“制台说的哪里话。虎狼之孽,擅西南,如今制台主政川陕,川蜀百姓才算是能放下心来。’
袁继咸原为川陕湖广总督,但袁继成的精力主要放在了湖广,对于四川多少是有心无力。
樊一蘅是四川人,在川蜀之地,素有威望。且长期于陕西边地,通晓军务。
于龙文光等四川官员来讲,对于总督袁继咸的信服,是出于朝廷委任的官职。
对于总督樊一蘅,则完全是出于对樊一蘅本人的信服。
樊一蘅:“老夫虽是四川人,可赴任浙闽已有时日。军情瞬息万变,不可刻舟求剑。龙中丞,先简单的说一说四川的情况吧。”
“是。”龙文光开始介绍:“自重庆这一战后,献贼已显疲态。”
“目前,献贼占据重庆、顺庆、保宁、夔州四府。期间与我军多有交锋,互有胜负,贼所占之地,大致在此四府徘徊。”
“副总兵张奏凯驻防潼川,副总兵曾英驻防泸州。另有副总兵杨展于川南练兵、屯田。
“成都蜀王殿下,因献贼作乱,为保宗藩,皇上已下旨令蜀王殿下移居云南府。”
“蜀王殿下深明大义,离蜀之时,尽捐王府钱粮,用于四川军政。”
成都蜀王府,很有钱。
同时,蜀王是大明朝为数不多得以于战乱中幸免的藩王。
为了保证亲藩的安全,朱慈?下旨,令蜀王移居云南云南府。
蜀王被动的深明大义,捐献钱粮。
蜀王府很有钱,但蜀王府的钱粮在庞大军费需求面前,还是不够看。
樊一蘅当然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军需开支如此之大,用点特殊手段从蜀王府弄点钱出来,无可厚非。
四川真要是被张献忠占去,蜀王府的下场只会更惨。
“四川的那些土司兵,可都征调了?”
龙文光:“回禀中丞,下官已经下了军令。各地的土司兵正在向成都集结。”
“茶叶呢?”樊一蘅又问,“那些番人也是无利不起早,想让他们出兵,不拿出点真东西来是不行的。”
“下官已经准备妥当,并如数交付给了番人首领。交付时,巡查茶马的王御史,布政使司的李参政都在场,并无纰漏之处。”
樊一蘅点点头,“如此就好。”
“诸位可能也都听说了,朝廷与建奴在河南展开会战,敌我双方二十万人搅在一起。”
“二十万人的大战,河南一省是装不下的。山东、湖广、陕西、南直隶、北直隶,河南周边皆是战场。’
“老夫受命总督川陕军务,按理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宜偏私。”
“可老话说的好,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军情摆在眼前,我们要顾全大局。”
“张献忠生性残暴,杀戮过重,这样的人成不了气候。目前还是以防为主。
“我是四川人,但我不能护短。川陕的军务,需以四川为辅,陕西为主。”
“陕西事成,则河南可胜。河南得胜,天下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