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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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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开局请我当皇帝: 第195章 天气热

    怀远县,陈奇瑜驻地。
    “少司马,建奴骑兵的动作实在太快,来无影去无踪,我军的两条腿压根就跟不上。”
    提督神机营总兵总兵卜从善忍不住在陈奇瑜面前发牢骚。
    正在低头看着沙盘地图的陈奇瑜,闻言抬头。
    “干不了就自己上辞呈,我找人代你指挥神机营就是了。”
    卜从善没想到碰了个钉子,悻悻的说:
    “少司马,瞧您说的,我这不就是发发牢骚嘛。大敌当前,我哪能撂挑子不干。”
    “有什么军令,您直接吩咐就是了,末将一定遵从。”
    卜从善,属于能打的将领,同时,贪、桀等毛病,更是一样不少。
    陈奇瑜对待他,就是要敲打。
    不敲不打,他就容易忘乎所以。
    见卜从善认错态度良好,陈奇瑜的语气缓和下来。
    “卜总镇,你说的确实没错,我军缺少战马,骑兵决计比不上建奴。”
    “不过,有一样,我军占据优势,那就是天时。”
    “刘总镇。”
    “在。”苏松总兵刘肇基回答。
    “你是辽东人,这都六月了,天气是越来越热,你觉得如何?”
    刘肇基回复的很简洁,“回禀少司马,就一个字,热。”
    “什么都不干,干躺着都热的不行。这要是再穿上甲胄,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身上就跟雨淋的一样。
    陈奇瑜:“刘总镇是辽东人尚且受不了这般炎热天气,建奴生活在那塞外苦寒之地,想必更是难以承受。”
    “而我军官兵,多是南方子弟,已经适应了这般气候。”
    “只要不披甲,在野外能很长时间。”
    “我军披甲热的受不了,建披甲,同样受不了。”
    刘肇基点点头,“没错。建奴只要不披甲,就废了一半。”
    “只是,战马的优势,我军无法企及。”
    陈奇瑜不紧不慢的说:“凤阳府很大,几近三分之一个南直隶。”
    “据侦骑情报,奴兵最多不过七千,凤阳府足够当作战场。”
    “北面,路振飞路经略已经派兵封锁。南面,张亮张中丞已经派兵封锁。湖广的战事后,那里的军队马上就会赶回来。
    “周边守军利用河流水渠,深挖壕沟,阻断道路。”
    “我军只需要慢慢收拢,逐步挤压。迫使他们,要么与我军展开作战,要么退出凤阳。
    “苏松镇军兵一万,扬州镇军兵一万,镇江镇军兵一万,神机营军兵一万。加之凤阳镇军兵一万,中都留守司军兵一万。”
    “六万人,多是新兵,精神尚在,遇事敢冲。”
    “再加上周边支援的驻军。这么多人,耗也能把建奴耗死!”
    一条小河边。
    几个清军骑兵在周边警戒。
    另有百余名骑兵下马,牵着战马,分批次饮水。
    倏的,几个人清军骑兵对视一眼,接着,其中一人跳下马,以耳贴地,趴下静听。
    “敌袭!”
    唰,百余名清军骑兵上马,当即准备迎战。
    镇江总兵傅启耀领一千骑兵迅速靠近。
    嗖!嗖!嗖!
    刚见明军,清军骑兵的弓已经搭起,待进入射程,毫不犹豫,箭矢立发。
    傅启耀是浙江人,南兵将领,但他早年间在北方任职,最初就是在山海关,知道后金的作战方式。
    之后就调任南方,先后辗转南方多地任职,未再回过北方,就不曾与清军交手,但经验还是有的。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他见清军这架势,就知道是硬手。
    “射!”
    明军张弓搭箭,以箭矢还击。
    傅启耀虽多年未同清军交过手,但凭借早年的经验,加之从其他将领那里学习过相关经验,也能了解个七七八八。
    清军骑射,如今己方人数十倍于敌,比射箭,射不死你!
    南方军队,多步兵,少骑兵。
    就那么点骑兵,全都是宝贝,弓马皆是娴熟,而且明军还配备有专门的透甲弓。
    一轮箭雨,清军倒下大片。
    剩余清军催马就走,马向前走,人转身张弓,继续射箭。
    清军以骑射见长,身上虽带着马刀,但很少用。
    哪怕是距离拉近,清军也是更相信手中的弓箭,而非马刀。
    傅启耀打眼一瞧,看出了门道。
    清军骑兵的战马,是北方马种,明军骑兵的战马,是南方马种。
    马种上存在差距。
    尽管清军处于下风,尽管清军人数少,傅启耀从军多年,积功已至从一品的都督同知,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正如有经验的汽修从业人员,不用拆卸,只用耳朵听声音,就能判断出是哪出现了问题。
    骑兵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人与装备的差距,马种也是重要因素。
    清军的马种,要优于明军。
    普通人或许只能看出双方战马体型上存在些许差距,但傅启耀这样的老手,眼皮一抬就能看出门道。
    “追!”
    傅启耀下令追赶,他倒要看看,敌我双方马种的差距究竟有多大,也是为以后的战事积累经验。
    短时间内,马种之间的差距不会明显展露,就全当是练兵了。
    清军骑兵左手拿弓,右手朝背后箭囊一摘,紧着张弓搭箭,啪,就是一箭射出。
    接着就是第二箭、第三箭。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明军有士兵中箭倒下。
    傅启耀也不惯着,双腿一夹马身,喝了一声“驾”。
    胯下战马感受到主人的催促,四蹄发力,鼻孔呼着粗气。
    傅启耀是从一品的都督同知,他的战马,那是上等的良种。
    马蹄发力,距离迅速拉近。
    傅启耀弓弦拉满,一点寒芒对准前方那道人影,右手猛松,弓弦弹回,一股强大的推力将箭矢送了出去。
    前方那清军骑兵,连人带甲,被箭穿在一起,直愣愣的栽在地上。
    “继续追,不许收割首级!”傅启耀下了命令。
    主帅发话,明军士兵自然不敢违抗。
    不能收割首级,也就没人再刻意躲避,一匹匹战马自尸体上跨过。
    追了一段距离,傅启耀看明白了清军骑兵的情况心中有了数,不再留手。
    他亲自带队催马奔驰,很快解决战斗。
    “一队散开戒备,二队割首级。三队、四队,扒了他们盔甲。其余人待命。’
    首级,是军功。
    盔甲,不仅有实用价值,同时还具备证据作用。
    明代对于首级核验,极其严苛。
    如果核验的官员不认可首级数,这时候,从敌军尸体上扒下的盔甲,就可以当作佐证。
    首级,可能因为刀砍箭射、人跺马踩等因素,导致变形、毁坏,从而被核验的文官否认。
    但盔甲不会。
    一个人一副甲,且不易损坏,这时候再同首级数相互印证,就要好的多。
    傅启耀四下看看,“建奴是骑兵,说不会从哪冒出来,动作要快。先把首级割下来,等安全后再用石灰封存。”